可是,这些人多少还是有点疑虑,所以也没人表态,只是不敢反驳罢了,伍海滨随便扫一眼就知道了,于是g脆利落地发话,“不是有个小孩还在看守所吗?你们现在跟他走,去了县城就把孩子叫出来,当面锣对面鼓地谈……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当然可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孩子弄出来再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这种调解手段。
“伍书记做事,真的很g脆,”陈太忠笑一笑,他这不是拍马P,而是确实这么认为,他所接触的省部级领导不少,但是很多时候做事都b较含蓄,像陈洁、高胜利、范晓军乃至于信产部的井部长,做事都给人一种层次异常清晰的分寸感。
不过下一刻,他就很无奈地想到,或者,这并不是伍书记行事果决,只不过今天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和事层面太低了,再懦弱的凡人遇到蝼蚁,也可以做到杀伐果断的。
有了这个认识,他就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点谄媚的味道了,于是打个招呼之后,转身上车而去。
他走得是如此安静,甚至连开道的摩托车都没发现,伍书记的车队行事也利索得很,两三分钟的模样,拦路喊冤者就被劝上了车,庞大的车队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人头涌动的公路,登时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两辆摩托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口齿轻薄的小年轻颇有一点不服气,“这么多领导,怎么就看不见非法拘禁?”
“你太yAn晒得还少吧?C!”警察气得骂他一句,这工作作风确实有点粗鲁,但是他的恼怒真的可以理解,他居然把自己要护送的目标Ga0丢了……
车上,陈主任递给宋处长一瓶矿泉水,天气真的有点热,连矿泉水都变得有些烫手了,“真是莫名其妙,开个车都不安生,永泰这儿乱七八糟的事儿还真多。”
“事儿是很乱,不过陈主任……”宋颖接过矿泉水,缓缓地拧开瓶盖,眼中确实若有所思的模样,“你就没想一想,这些人为什么能及时跳出来,把咱们拦住吗?”
“是有人走漏了消息,”陈太忠笑一笑,对于这一点他看得很明白,当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处级g部,对于自己的行踪倒也不算看重。
可是宋颖就不这么看了,她四十出头才是个正科,脑子里等级观念b较强,就认为自己应该维护领导的尊严,“要查出这个人来,就算不说咱们省级机关的行踪该保密,这个人也未必存了什么好心,说不准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事实上,她对刚才的马路惊魂还有一丝丝的后怕,更别说她有晕车的毛病,“刚才要不是主任你反应快,没准是要出大事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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