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过年好!过年好!”曹山满知道谭越拜年,是因为他们村年祭的来历,因而发出了爽朗的小声”连连说道。
“明!小索菲也来了呢!过来让舅舅抱抱,看重了没有?”王铮菲也来了。,高兴的走了过来,把小家伙托在胳膊上,掂了掂很奇怪的问道:“真是神了啊,小家伙那么能吃,可咋就不长肉呢?”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岂止是你奇怪?谭越自己也疑huò的很!
听了两个舅舅的疑huò,小丫头仰着小下巴,很骄傲的说道:“人家这是天生丽质!不说天生丽质难自弃么?意思就是怎么吃都不会长胖!”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呢!
孩子气的话让大家一通好笑,众人簇拥着”往馊头沟的家庙走去,幔头沟的人不信神佛”但对于老祖宗,却恭敬的了不得,要说村里最好的建筑是什么,那就是后山腰中的宗祠了,那是一处三间开明的大宅子,里边供奉的都是曹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来到半山的山坳中,宗祠的前边,是一个艰难雕凿出来的小〖广〗场,这时候,村民绝大部分都来到了〖广〗场上”虽然只有三百多人,可看上去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了。
宗祠的大门已经打开,一层层的,摆放着很多歌白sè的牌位,中间最大的一个牌位简直就是一道匾额,上边除了第一代先祖的名字,还有一个已经不很清晰的画像,仔细寿去,那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中,还拿着一卷经卷”不怪曹山满说馊头沟的祖先还是诗书传家。
“先祖曹遵曹凤章,蹭在西晋担任吏部天官,可惜后人不争气,直到家族迁入此地,都没能出现一个优秀的子弟呀!”谭越身边一个老者轻声的叹息着”当然,也是有给谭越介绍的意思。
“吏部天官?”谭越知道这是经过了十几代甚至更多代人的传言,早就真假莫辨了,吏部,晋朝倒是有的,但究竟曹家的先祖是否担任过可称天官的吏部尚书就不清楚了,权且听之就走了。
“中组部长?那可真是好大的官儿呢!”王铮跟着凑趣儿。
“嗯,仅在丞相和三省之下!”老人自得的点头。
“二叔公,别说了,村长上去了!”祭祖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有人见老爷子没注意前边的情况,赶紧提醒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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