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凭经验……”谭震难得的表现出羞涩的神情。
“是啊,可你的经验太恐怖”有谁能尝试一下,几年中只要有闲暇,就会面对那一块一块的大xiǎo石头?要仔细的观察它的外观特点,事先估测它内部的纹理走向,直到最后决定,划线,开刀或者用磨的,上万块石头哇,就这么给细细琢磨了,这其中所获的经验,就是那些几十年的老赌石师傅……他想要这种经历都没有那么多赌石供他研究
能力出众,经验丰富,有着大量的原石来练手,这一切已经决定了,谭震赌石,得天独厚
大家齐动手,将这些装在箱子里的石块往木台上摆放,这时候曲红yù也听到了动静,得到允许后,也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来帮手,这么多人,就是再多一倍的石头也能摆完了,看到众人,连曲红yù这样的人眼中都闪着好奇的光芒,谭越也不会恶人到把别人都赶开的程度上呢,便对曲红yù说道:“红姐,你带他们在一边看就是了,大家都是瑞丽人,对于赌石都不陌生了,兴许啊,还能给我们几个一些指点呢”
“是啊,我们可都是粉嫩嫩的人哦?”夏洛特眨着眼调皮的说道。
“二谭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店里那对翡翠是做了假的?”奥利维亚对谭震问道,令人喷饭的是,她竟然给谭震取了一个昵称,可……什么叫兔谭啊?谭兔也不好听……
“简单说,翡翠手镯的A、B货鉴别一般以听声音为主。在无裂的情况下将一只手镯用手指吊起,拿起另一只手镯或其他硬物轻轻敲击(一定要轻轻敲击,用力大了一是对手镯有损害,二是声音可能有误,A货声音清脆,悠长有回音,呈金属声;B货声音沉闷、沙哑。这是最简洁的鉴定方法,当然,具体起来,也有专业的判断方法,只是呢,鉴定的时候就需要一些工具和试剂了……”很难得,谭震竟然不吝言辞,为几个人解释了一下,还别说,听声音鉴定A、B货这个方法易上手,给人一种我已经学会了的简单手段,让几个人的兴趣又浓郁了几分。
嘴里说着,地上的原石也已经摆放好了,几个人就像是参加了一场xiǎo型赌石会一样,当然,多数时间都是谭震来讲解,说着说着干脆就挽袖子干了,擦石机和切石机这里也有,于是乎,也都搬了出来,现场cào作。
别说哈曼丹几人了,就连别墅的佣人们都好好的见识了一番,尤其是在剖析那些全赌máo料的时候,众人是见证了谭震的神奇,明明就是一块顽石,但在谭震的眼里,却能发现种种的不同,找出种种的痕迹,经过分析之后,对于能否出绿,种水如何,事先都给一个定论,随即解石,大家惊讶甚至够得上惊骇的是,开出的翡翠,即便是略有差别,却也相去不远了以这种水平的手段去赌石市场,赢面已经……跟开了作弊器没什么两样儿不说百分百,但也已经有了七成五甚至八成的把握只要懂得赌石的,自然会知道这个比率的可怕
“嚯嚯嚯瓶瓶你做什么?”就在大家都围到谭震身边,纷纷陷于震撼中的时候,谭越好笑的发现,貌似拖油瓶吃醋了,这家伙竟然用它的大爪子抓起了一块比篮球都要大的máo料,蹒跚的挪到了自己这边,赌气一样,“咚”的扔到木台上,还大煞风景的叫嚣:“杀杀”
“你个hún球发什么神经?喊打喊杀的……”谭越哭笑不得,站起来想捏合它的嘴巴,没想到,当他面对拖油瓶的xiǎo脑袋———针对它的体型来说的,竟然发现,拖油瓶那明净的眸光中,竟然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瓶瓶?好儿子,怎么了?”谭越心头不禁一疼,相处经年,主宠之间甚至都产生了心灵方面的联系,他很清楚,瓶瓶也有喜怒哀乐,也有郁闷和开心,内心的感情也是十分丰富,只是再多在丰富的感情也表达不出来,毕竟它不会说话不是?因此,谭越在平时就十分注意留神拖油瓶的感受,一旦xiǎo家伙遇到了不顺心,就赶紧哄xiǎo孩子一样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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