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只要是符合要求的,家里只要有体格和资质合适的,都能参与选拔,若是合了人家师傅的眼,就可以学手艺,但要是不合人家师傅的眼,那就没办法了,这是第一批,必须学的最真最好最彻底,这涉及到以后要知道,小越给咱的这门手艺,可是能世代相传的”
“这样搞?要是过个几十年儿,那会这门手艺的还不得成百上千呀,有那大的销路?”顿时有人质疑了。
“放心吧,你就是组织一千人来进行锻造生产,但繁复的过程和复杂的工艺也限制了产能,要想生产出符合要求的产品,那可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这样说吧,一组熟练的打铁匠,一个月能生产出两件成品,那就算快的了,很有可能是几个月才产一件,所以,销量的问题不需要考虑”谭越知道,自己还没有和大家说透澈呢,他们还当多简单的事情来考虑。
“这样啊,那可真不用愁了,小越鼓捣出来的东西我们放心,呵呵,我可是听小鱼家的二头说过了,说他们三班倒忙了一礼拜,铸造出来一口锅?是锅吧?反正这口锅最后卖了十来万,再慢,也值当”五妗子恍然大悟的说道。
她说的是一尊仿四羊方尊,因为定制这尊重器的老板务必求真到苛刻的程度,所以才耗费了这么大的精神,现在这尊重器,已经摆在老板公司办公室的风水宝地上了。
“打铁的师傅近些天就到,所以呢,这段日子里,众位舅舅以及那些符合要求的表兄表弟表侄子们,你们就咬紧牙练力气和准头吧,我带来了一些锤头和白拉杆儿,到时候大家组装一下吧,先自己练起来”谭越笑道。
好不容易将事情讲说清楚了,至于怎么组织,怎么协调,这类事情就不归谭越管了,等他们商量出来之后自己看结果就是,肯定还会有好一阵子乱腾呢,慢慢磨合吧,一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探讨各种规矩了。
“这样吧,只要被师傅选上的,就先作为学徒工,开学徒工的工资,没有被选上的,就做杂工,当然,这还要看自愿,不过我事先说个事儿,练手艺吧,总要吃好饭,我先拿出一些钱来,在咱村先办一个食堂,专供学徒工吃饭”谭越补充道。
“不用谁家还管不起自家人吃饭是怎地?这八字不见一撇呢就开食堂,也让我们这些做舅舅舅母的太没脸了吧?”卢又光却不是个贪小便宜的,这件事用老话说可谓是谭越赐福他们啊,受了这样的恩惠还不知足,要人家掏钱办食堂?那可够丢脸的
“舅舅,食堂里可不一定就是大鱼大肉的好饭菜,是营养餐,鱼肉肯定有,但味道上……还是等厨师过来之后,大家尝尝再说吧”按照人家山口职造的要求,凡是参与三锻连击锻造法学习的人,对于体力、协调性都是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的,虽然和专业运动员没法相比,但诸如营养餐,训练器械这类东西还是必须的。
“这样啊那真是有福了,营养餐?再难吃那也是营养餐啊”众人哈哈大笑,难吃?再难吃还有苞谷茬菜蛋难吃么?
这样的好事,没有谁不积极,虽然各家都有沾手的活计,可却没有谁急着离开,都挤在卢又国的小院里叽叽喳喳的商量着,很快,一些规矩就出笼了,其间,还借鉴了某某村某某人教授徒弟的规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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