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见寺院里药草已经不多,便带了药锄想到山里去采摘一些,没想到进山的时候恍然悟苏了一些佛法,为了不错失感悟,我便一直走下去了,直到今天。”老和尚轻描淡写的说道。
还我是奇人,真正的奇人就在眼前,十几年啊,把野人山走了个遍他是怎么做到的?谭越即便是不奢望从老和尚这里学点绝活,可真正遇到了,也不能轻轻放过,貌似这位老和尚对自己的音咒梵唱很感兴趣呢,看看吧,看能不能从老和尚这里换点什么?
“谭越,我此次从山里出来,在这边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也没有时间和谭越探讨什么了,我看檀越也并非是我佛家中人,之所以对佛法有感悟,也是檀越慧根深种有关,但不知,你是怎么将佛法感悟和贵国已经失传多年的气咒之术融合起来的?梵唱可以凝神不假,可达到檀越这个程度,已经可以弘法了”老和尚异常的干脆,坐下来之后,连寒暄都没有几句,简单讲述了他失踪的缘由之后就将话题径直引到了谭越的身上。
“不过是一时感悟罢了,没什么的就是……大师,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叫谭越的?
“你的名字?”逶迤先是一愣,随即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他知道误会在哪里了,即便是佛法精深,也不禁为这件巧事莞尔一笑,谭越随即想到了,是啊,好像在西游记中,和尚称呼普通人,用过檀越这个称呼,唉,自己也是在国内给那班和尚给影响了呀,如今大多数的和尚不都是把世俗中人当施主的么?
一个凑巧的小幽默,顿时就让屋子中的气氛松快了好多,要知道自从老和尚落座,郑泽一家乃至到外边的村民都一直恭谨的侍立着呢
“诶?还别说,小越,以前咱还真没有注意呢,你的名字叫谭越,岂不是说,你和佛家可不是一般的有缘呀,逶迤大师,这么有慧根,还有佛缘的良材,您可务必要把他给度入佛门啊”肖强对僧道可没有太多的信重,看谭越在这种细枝末节中出糗,不禁接茬调侃道。
“呵呵”逶迤大师不禁一笑,“谭越……谭先生与佛家有缘,却也不需要度入佛门,倒是先生你,纵使不进入佛门,也要诚信佛法,做一个居士为好,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
“哈”谭越不禁笑了起来,老和尚够意思
说笑了几句,老和尚摆摆手,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很诚恳的对谭越说道:“谭先生,至于你是怎么将佛家梵唱和贵国的咒术融合为一的,但您在之前的演绎却让我十分心惊,要是可能的话,谭先生能不能把您的音咒梵唱留音一下,这样也好让和尚时时借鉴”
没必要拒绝,借鉴就借鉴吧,何况有郑泽在,自己也没法拒绝,还有就是自己拒绝了,其后给他们也要留下录音带的,不如顺水推舟,也给这个神奇的老和尚留个好印象,以后有机会再来缅甸的话,兴许能凭着这段香火之情从老和尚那儿挖点什么呢
“好的,不过条件有限,录制出来的效果恐怕会不尽人意,我尽力吧”在这里录制磁带可没有谭越实验室那儿的好条件,别说专业的录制设备了,就说录音机吧,也只有玛娜那台视若珍宝的面包机———圆滚滚的,样子不错,音质不错,可录音效果就十分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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