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呀”自从丈夫亡故之后,玉绣纯就将自己的心深深的埋藏了起来,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她让自己所有的言行表现,一下子老了几十年,但今天不同了,她决定施放一下,要不然,还对得起现在美好的生活么?
“对绣纯也乐呵乐呵吧,你看你整天的,都成了老太婆了,今天也没有外人,去吧,和小越小飞去爬爬山”韦那杰赞成的说道,他也看着玉绣纯活的实在是太累了,才不过三十岁的人,说暮气沉沉也不为过。
北面的这道山梁的坡度,刚开始极为缓和,直到四五百米的地方,地势才略有变化,变得有些陡峭,但也不是不可攀登,可以说,正是休闲式攀援的最好去处。小飞见妈妈答应一起爬山了,欢呼了一声,小胳膊小腿的紧捯饬,不一会,就跑出了老远。
“有时候,我觉得真好像是做梦小越,大姐谢谢你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呀”玉绣纯看着远处雀跃的儿子,曾几何时,自己母子两个何等悲戚,就是眼前这位青年援手,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什么都变了,变得那样的美好。
“绣纯姐,谢谢这种话,以后还是别说了吧,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韦伯伯,也不会去的学术上的突破,这就是缘分,所以呢,谢谢这两个字,没必要挂在嘴边,我可是拿你当亲姐姐呢”
虽然玉绣纯那一副娇美少/妇的风姿对任何正常男人都有着无限的诱惑力,可谭越对玉绣纯,是真的没有其他的图谋,他帮她们,出发点就是怜悯,对于这样一个坚强自重的母亲,谭越说什么都不会产生亵渎之心,渐渐的,由于越来越亲近,反而更不容易兴起别样的心思了。
人的感触有时候也很敏锐,谭越的可靠和可信,让玉绣纯对谭越没有半点的防备之心,随着接触的增多,玉绣纯真的把谭越当成了自己母子的依靠了,所以,才会在谭越面前撕下所有的假面。
纯属心情的问题,玉绣纯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但今天早就超出她的预料了,一口气爬到快要到山顶的高度,也只是稍稍有些喘息。
“绣纯姐,休息一下,之后一口气登顶”谭越看到,小家伙也是累了,正坐在一块青石上等他们呢,谭越适时的建议道。
“好啊小飞你赶紧从那块石头上下来”玉绣纯点点头,转脸又吆喝了小飞一句,小家伙坐的那块青石看着是有些危险,尾部扎根山体,但头部却探出一块,距离地面足有四五米高。
“没事我又不到那边去”
“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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