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是让谭越给解开了么?其实这里有古怪我早就知道,原先是没办法,现在谭先生回来了,我原打算是让谭先生休息一下,今晚或者明天中午再破除阵法呢,谁知道……对了,这里的阵法虽然厉害,但只要不触动的话就不会真个发动起来,是谁违抗了命令,对这里进行挖掘的?”董刚忽然想了起来,貌似自己在以前曾经规定过的,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要碰这里的一草一木
“老……老师,是……是我……”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董刚的身边响起,董刚扭头一看,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贾乐林
“乐林?你为什么……”董刚刚要动怒呵斥,随即醒悟,自己作出规定还是前些天的事情呢,自己这位弟子因为是后来的,并不知道还有这个规定,刚有些释然,随即又生隐怒,贾乐林不知道,难道别人也不知道么?原先就听闻过,自己的几个弟子表面团结,其实内里却分成了好几个派别,相互纷争不休,现在,终于证实了。
“好了,我知道了,这个责任在老师身上,你来了之后忘记告诉你这里不能碰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受伤?”董刚刻意忽略了触发阵法的责任,而是关心的问道。
“还好,除了酸酸的没有力气,身上到没有别的不适”
“你应该庆幸谭先生正好回来了要不然,对于这种神秘无解的状况,咱们谁也没有办法的,弄不好,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送命”眩晕?呕吐?说得轻巧,这样的症状要是时间长的话,那也是会要命的
这件事算是暂时度过去了,安抚了众人,董刚冲谭越和凌锐使了个眼色,招呼着几个负责人来到了上边,在谭越的帐篷里,董刚扫视了一下现场的诸位,叹息一声露出了疲乏和无奈:“看得出,战士们还好一些,但学生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了我倒不是责怪谁,毕竟刚才的情景太诡异太吓人以前虽然遇到过人员伤亡,可那大多都是可以理解的机关伤埋伏害啊,而今天的状况,跟那些传说中的法老诅咒有什么两样?”
“是啊,我一枪轰出,竟然会发出那样犹如洪钟大吕的声音,别说学生了,就连我到现在……这心还跳的咚咚的呢”凌锐也心有余悸的说道。
“谭老师,您有什么办法么?”此时此刻,那几个和董刚教授都差不多的专家算是彻底的承认了谭越的重要了,一个叫张哲的考古学家,试探着对谭越问道。
“安抚人心,我来做肯定不如诸位前辈学者了,毕竟学生都是诸位的在读研究生,所以这个由您几位去做吧,我呢,可以布下一道清心咒阵出来,这道阵法,对安宁神魂,激发记忆和精力都非常有效,双管齐下,看看效果再说?”谭越用的是问询的口气,其实就已经决定必须这么做了,别人,还能有更好的办法么?
“那……这样吧,谭先生,您可不可以开阵一次讲座?简单的解说一下这种……咒阵是吧,要是学生们了解的多了些,再加上您现身说法摆设清心咒阵,我想因为刚才的事件引起的恐慌会很快平息下去”有人建议道。
中国人要想密切配合,往往在最危急的时候会越默契,短短的时间内,众人就做出了应对方案。
“晚上聚餐的时候是个不错的机会”凌锐也赞同的说道。
“好的,虽然深层次的我即便是讲,大家也不会明白,但浅显的一些道理还现象,我想大家还是能够理解的,这场讲座我办了”谭越痛快的答应下来。
其实现在的天色就已经黯淡下来了,外边炊事班那里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气,看着那些并不怎么在意饭香的学生和战士们,几个人决定,讲座,还是在就餐的同时进行吧,要不然,学生们都吃不下饭了要知道发掘工作可是很累人的,因此在山外边举止文弱的学生们在大量的体力劳动过后,吃相也很彪悍的,今天却因为出了吓人的事情,学生们连饭都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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