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这位先生要找你呢拦都拦不住”就在这时,一个传菜的小家伙面红耳赤的走了进来,紧随在他身后的,还有三个陌生的面孔,谭越不禁一皱眉。
“啊,谭先生,您在忙事情吧?您看我,光顾的高兴了,没打搅到您吧?”电话那边的方琼已经听到这边的喧哗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刚听谭越哼了一声,便以为谭越是这个意思,意的挂断了电话,谭越本还想打听一下详细的情况呢,却因为被人打搅,那边把电话挂断了。
“这位先生,您不觉得您你的行为很过分么?我没有兴趣和您比试什么对我来说那纯属是无聊已极的事情,您就是歪缠,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您还跟来做什么?今天是我谭家私事,实在是不方便招待外客,不好意思,小江建立将这位先生请出去”谭越懒得和他多说,强忍怒气呵斥了几句,随即将电话回拨了过去,只是电话最后接通之后,里边却是一通鸟语,那是电子应答的声音,告诉谭越,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应该是出去庆祝了吧,只可惜手机都打不通,谭越最后也只好颓然的放下了电话,想要得知细情,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行呀谭越有一种XXOO中将要施放却被人推开房门的感觉,郁闷中愤恨不已。
“谭先生您也太盛气凌人了吧?我承认,刚开始是我的错,但您怎么能因为小小的龃龉,就拒人千里之外呢?我这次来是有求于您,但我相信以我所知,跟您也只是交流和探讨罢了难道社会上传扬的,您是为了挖掘和发扬我国古代铸铜工艺而探索、研究的说法是错误的么?你就这样对待一个远道而来,想要和您探讨以期共同发展的同好?”
孙三丰彻底爆发了,自来到这个小村,自己便屡屡被谭越轻视,当然,起因是自己的错,可也不能因为这一件小错误就把自己一下子打死吧?相比起来,这个谭越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孙三丰挣脱几个小伙儿的胳膊,颇有气势的大声喝道。
一通吵嚷,让谭越也醒悟到自己是有些过了,可即便是意识到了,却还是因为与方琼的通话被打断愤懑不已,没有心情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孙三丰交流探讨,就要开口之际,谭国力已经接过话茬,很不满意的说道:“孙三丰?你就是孙悟空,刚才也不应该贸然的闯到这间屋子中来,你以为你是谁?强闯民宅,我们人拦都拦不住,你不觉得你这行为的本身就很不受人待见?对你这样的,谁会有好颜色给你?这是我的家你给我滚出去看在你外来是客的面子上,我就不让人把你扔到大街上去了滚滚滚”
“是啊是啊,你这人太没礼貌了吧?”
“靠,还孙三丰呢,跟人家张三丰就差一个姓,可比人家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儿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宗师呢?”
“操,人家那么重要一个电话给他搅和了,要我,非揍他不可”
酒桌上几个铸工也不禁纷纷指责这个家伙了。
孙三丰还想说话,可反应过来的小伙子们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了,几个人叉手叉脚的一窝蜂就把孙三丰给“送”了出去,谭越干张了张嘴,随即自失的一笑,也就不想说什么了,把此事放开,转身和大家又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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