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谈生意的话,那你们先谈吧,我左右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来了纽约,自然需要拜访一下范老,你们谈,我到下边参观一下就是了”!谆越赶紧说道。
“哪里能如此待客?所谈又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索性一起坐下来吧,莹萝,给小谆倒茶”!范承祖却不在意的说道。
谆越也不好驳了老人所说,再加上即便是谈生意,与自己也毫无干系,索性随着老人的意思坐了下来,范萝董为他倒了一杯清茶,他则静听双方说话。
谆越听了几句,范承祖他们所谈的,是想两家合作,做一项进出口生意,劳伦虽然经营着一家公司。但规模并不大,资金也不很充裕,因为费尔特的关系,这才找上门来,费尔特十分清楚,自己这个中国老泰山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手里可不一般的有钱,就拿为某酒店提供高档陶瓷这一桩生意来说,一笔生意的利润,都能顶的上他们公司的一年收入了。
浮越听着,这项进出口生意,应该是劳伦那边的关系,因此在股份占有上,劳伦便有些贪心,虽然出的资金不多,却总想着拿大头,可范承祖老人呢,性格和经营却截然相反,一向都以谨慎著称,要不是儿子和女婿都赞成,他老都不一定在乎这一项合作,对方索取太过,老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因此,谆越打来电话之后,老人便将劳伦扔在客厅中,自己却到下边迎接谆越去了,回来继续谈”劳伦还是死咬着他的那套理由,出资少,却要占大头。
这笔生意对范承祖老人是无所谓,但他的儿子范文生却十分热衷,毕业于美国某名牌大学的范文生,这些年却一直给老子压制,偌大的一位高材生,竟然只经营着一个店面,而且还是老头子创下的产业自己根本说了不算,借此机会,范文生想体现一下自己的人生价值,所以,对于这次合作,他是非常赞同的。
“范老先生,没有我的关系。这项进出口生意根本就做不成,在这一点上来说,是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有,我要求多占一些股份是十分合理的,而且,这项合作达成之后,你们这边的收获肯定让你们惊喜的”!
“虽然是你的关系才有了这项进出口生意,但不管是人员还是资金,都是我们范记出得多,就单指资金来说,您所出的数额只占投资总额的十分之一,您却要求控股,这样苛刻的条件,这笔生意我宁愿不做”!
“父亲”!范文生赶紧提醒自家老爷子,这样说话已经有些生硬了,竟然说出宁愿不做这样的话,要是真热闹了劳伦,人家去找别人投资,自家得不到这次崛起的机会放在一边,自己证明自己人生价值的机会,也要远去了呀!
范文生这一开口,费集特也开口相劝。再加上劳伦都快要用威胁的了,这一屋子,除了自己和范莹鳖,竟然都是针对范承祖老人的,谆越不禁同情起老爷子了,不禁问道:“究竟是进出口那类货物”利润这么高,风险却这么小小”?谆越的插话,顿时就引起了范文生和费尔特的不满,只是谆越是老头子的贵客,一时之间也不敢表现太过。虽然没有出言呵斥,但眼神中的寒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劳伦先生跟墨西哥那边很有关系,这次所谈的进出口生意就是从墨西哥进口木材”!范承祖却并不在乎让谅越多了解一些,将之前设越没有听到的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按照劳伦所说,他的关系能让他从墨西哥获得大量的低价木材,而且质量也十分优秀,按照墨西哥那边的森林存有量,这项生意能做好多年!
“这样啊,那你们对墨西哥的森林保护情况做过了解没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