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谷出来,谆越一路走到张志成家的门前,见到谆越,张志成也十分高兴,非要拉着谆越再在他家住一夜不可,谭越错不开房东大叔的热情,也只好留下来,陪张志成好好的喝了一场。
“张大叔,你以后有没有听到过有关那个姑娘家的消息”?饮酒的过程中,设越不禁又想起那位可怜的小姑娘了。
“听说是回南方了,他们到辽北来,听说是为了寻宗的,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回去也是很正常的”!张智成说道。
“寻宗”?谆越一愣。
“嗯,听说他们是辽国人的后代,这些年他家那边说是要重修家谱,这才派了几个人到这边来寻宗问祖的,也是没事找事做,没来由的修家谱做什么呀,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扔在这儿了”!张志成却不赞同这种行为,有些鄙薄的说道。
谆越也没有说什么,是有这样的一些人,对于自己的祖上传延十分看重,尤其是一些少数民族或者给同化之后的少数民族,总会对自己的祖先念念不忘,这些年,这里那里的,爆出家谱的事情后盖少了?
原本,谆越师兄想借着这次自己来了的机会,能帮上忙的,他便会伸伸手,那天也看到了,小姑娘家里的情况并不好,但如今已经搬走,谆越也只好作罢。
在张志成家住了一夜,谆越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就准备回临海了,经过肃州的时候,更是不敢和白老二联系了。要让他得知自己竟然过他的家门而不入,谁知道那家伙会怎么不满呢!
从肃州到临海,在临近临海的时候有一条近路能通青丘,在没到之前谆越就想了,虽然春节期间,自己也曾到青丘看望崔名堂老两口和王铮,但那时候不过是走亲戚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根本就没好好的在一块待,这次自己即将返京,恐怕又是一大段时间不能回来,不如借回京之前的这段时日,和王铮好好的玩几天,谆越知道,一旦研究开始,给予他的自由时间可就不多了。
当王铮看到谆越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这小子咧着嘴可是乐坏了,揽着谭越的肩膀一个幕儿的赞他够意思。
“就要回去京都了,而这次去了,都不晓得啥时候能闲下来。索性借着还没去呢,跟你好好的玩几天”!诸越很为这份真挚的友谊感觉温馨。
讣铮啊,就听你这欢喜劲儿,是不是阿越来咱家了”?还没等进屋,于茗云便听到王铮的笑声迎出来了。
“舅妈,我哪里当得起您亲自迎出来呀,听说前段时间又有些不舒服?如今好了吧”?于茗云身子骨弱,经常会得病,倒是解除了镇物之后,也不知道是真有效还是心情的缘故,这段时间倒是闹得少了,不过,也就是少了罢了,还是会经常的犯一些老毛病,这些谆越都知道,因而见于茗云亲自迎出来,赶紧上前搀扶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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