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就说我不在!”韩相岭想了想跟秘书说道。
也算是老江湖了,韩相岭在来临海之前也有过思付现在遇到了,他自然会想办法,已经找了一些门路,只是还没有生效罢了,在这之前,他是不会和这些人谈的。
“哟!韩老板,您这就不对了吧?生意场可您可别这么混啊!都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可没您这样堵门的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几个花里胡哨的年轻人从外边走了进来,带头的一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暂青年,刚才这番话,就是他说的。
韩相岭看着大模大样坐到自己对面的家伙,这家伙说白了就是桑国力的一条狗而已,要不是背后的靠山,韩相岭早就让人把他给扔出去了,在自己的门路还没有起作用之前,这种烦人的货色,他还只能面对。
“实话说吧,不是我堵门,而是我这酒店吧,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说的,我已经和在京都的合伙人通报过了,在那边没有消息之前,我们见面也是没得谈……,………”
“得了吧,你真当我们是棒槌呢?来之前,我们对你能不了解一下么?据我们所知,这酒店就是您韩老板一个人的事儿,哪有什么合伙人?韩老板,你这样支吾我们,可不应该呀!”白暂青年翘着二郎腿说道,一副已经吃定对方的模样。
“呵呵,你说的,那是在京都,我来临海,自然不敢自己独自支撑,所以啊,我在临海找了个小老弟,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啊,我这位小老弟叫谭越,你要是不知道,可以跟你上边的人打听打听?”韩相岭真的懒得应付这种人,不知怎么的,在白暂青年得意洋洋的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谭越的形象猛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了。
听到韩相岭这个名字时候的蔑视,买车付款时候的气势,以及那辆巨大的陆虎车,这一切都好像在预示着,这位年轻人在临海,绝对不简单!
“谭越?这是苹一号?”白暂青年不屑的说着,但内心中却是在琢磨,既然这位韩老板提到这个名字了,那就说明,这个名字肯定代表一些力量,自己不晓得,很可能是层次不够的缘故吧,尽管心里不喜欢,嘴上说硬话,但其实,已经有向自家老板打听的打算了。
不冷不热的应对了几句,白暂青年挥手说道:“得,那您再仔细想想,我呢,去你们的待客室等您的答复!”
不知道父亲遇到麻烦,呦呦在山谷中玩的还是很开心的,和小茹这个死党嘀嘀咕咕的说着话,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溜走了。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谭越掏出手机,嗯,是霍朝东打来的,应该是事情有了定性了吧,心中想着,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谭先生,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哈,那小子其实就是个软蛋,实话说吧,坏事未必敢做,但却是五毒俱全,刚一上手段,就啥都说了,恨不得将自己内kù什么颜色都说了出来,您放心,牢狱之灾未必有,但该拿的赔偿是一点都不会少!”
“霍局,他怎么处理是政法部门的事情,我不会干涉……”谭越微微一笑,虽然那小子比较可恨,却也没有到谭越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加重惩处的程度呢,自己还是表露一些态度吧,要不,霍局长可是有些难以是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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