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禅扶回去,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梅隆教授连忙招手叫过几名士兵,搀扶着谭越,将谭越送到了他的帐篷那里,也好让他休息一下。
“教授,不用太过担心,我累成这样,八成以上的原因都是因为计算太多造成的!唉,如果能准确定位我的位置,那就好了!”谭越安慰了梅隆教授一句,倒也不全是假话,光抵抗中心区的重压,他还不至于艰难到这种程度上,想想一个人在行进的每一步,每一米的过程中都要进行细致的计算,这对心力脑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嗯,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咱再继续,千万别着急!”梅隆教授拍拍谭越的肩膀,之后亲自为他拉上了蚊帐的拉链,这才转身离开了。
“哥!要不咱走吧?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担心!”谭震悄悄的走了过来,哥哥的状态,让他担心到了极点。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对了,你带了你的竖笛了没有,给哥哥吹一曲吧,我睡一觉就好了!”谭越疲乏的安慰着弟弟,想要入眠,却总有一种隐隐难平的焦躁感,让他很难把心静下来。
“嗯,我这就去拿!”谭震乖觉的点点头,迅速的来到自己的帐篷跟前拿出了自己心爱的竖笛。
“吹什么呢?”
“弥hún曲……”
“好的,哥我吹给你听……”
手是,在营地所有人关心的目光中,谭震在哥哥长胖旁边的大树上靠着坐了下来,将心爱的竖笛凑在嘴边,不一会,一道空冥、苍莽的竖笛声,就飘dàng在营地之中了!正是谭震平时最喜欢吹奏的弥hún曲,来自非洲某彪悍部落的曲子是部落中安葬狩猎中牺牲的战士时,才会奏响的一支曲子。
苍莽的笛声在耳边缭绕谭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很抽象,好像是某个部落的神秘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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