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家伙的质疑,谭震没什么反应,那是给哥哥暗中制止了,可谭越却是微微一笑,刚才他探测的时候已经将院子里这些máo料都探测了一个遍,实话说,院子里的这些máo料中,唯二的两块有翠的料子都给他挑出来了,余下的不是干脆没有翠,要么就是翠的种水垃圾,还真是没有第三块能切出翡翠的了,说谭震找不到也算说的不错,可这祖成yù也太不知所谓了吧屡屡针对自己兄弟,我们哪里惹了你了?相比于谭震在反击时候的直接干脆,他谭越可是会下套子滴
“祖先生,您可别这么说,小震在赌石方面的能力,大家可都十分推崇呀,你说小震从这里找不出有翠的料子了,这岂不是在说昆达老板这里,已经没有了来的价值?”
挑拨,赤luoluǒ的挑拨,给谭越这一说,昆达老板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恶狠狠的看着祖成y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对祖成yù说道:“赌石凭眼力靠运气,一道跨,一刀涨,这可是历来的事实也是规矩,高手有不少,却从来就没有人仗着手段断人财路的凭能力挑走有翠的是您的艺儿高,这没什么,可要是在我这当着顾客说三道四,那就是您的不对了”
这老缅,汉语说的那叫一个溜一个脏字都没有,却把祖成yù给bī到死角了,是啊,你看出这里的máo料赌xìng低你大可以转身离去,可你不这样做,偏偏把你的发现公开了说,那不是断人家máo料商人的财路是什么?这种事情……赌石多少年了,谁做过?尤其是那些有水平有名气的赌石名家,为什么在别人求指点的时候明明能看出来,说的时候却是云山雾罩含hún不清,原因也就在这里了实话说,谭震在赌石的时候的有些做法,比如直接告诉求指点的人鉴定结果等等,已经让一些人很不爽了要不是这家伙毕竟出场很有限,而且认准了就是搂一大耙子,早就有人找麻烦了
“啊,昆达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众位怎么说?”昆达的目光依旧冷森。
“好了,昆达老板其实祖先生的意思很简单,他不过是不服我弟弟在赌石界的名气罢了,没想到言语失当,却间接的妨害了您的利益祖先生,我说的对不对呢?可我弟弟那名气并不是他自己宣扬的,而是大家伙在经过了大量实绩的验证之后,大家伙推崇出来的,不服气?可我们从来就没有非要按着您低头福气的意思吧?您服不服的值几块钱?至于比试,你把名头看的tǐng重吧?但我们啥时候看重过?翡翠王的名头你想要就拿去就是了但有一点,你得靠你自己的实力征服了大家才行”谭越早就不耐这家伙的纠缠了,从机场接机到现在,已经是第四次了吧?凭什么呀我们又不是ròu头软脑袋
谭越直接犀利的言辞,让祖成yù面红耳赤,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赤luo直接的对待,大家都是有钱人,高等人,相处不是讲风度,讲面子的么?就是想说什么,也是委婉遮掩的来……
几句话撕开了那层面皮,看着哑口无言的祖成yù给撅在了那里,谭越并没有感觉有多开心,这个世界真尼玛cào蛋有的人明明可以互不相干,但他却非要撞上来跟你撕扯扭打几下,直接踹饭固然爽利,可毕竟是无妄之灾啊,这个祖成yù还有他背后的所谓yù王爷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现在不同了,即便是这个祖成yù自找的,可这个仇却是的的确确的坐下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小震跟这帮人多接触,不是怕什么,而是太无谓
“谭先生,您……消消火儿,年轻人嘛,什么都爱比个高低……”几个珠宝商见谭越说翻脸就翻脸,言辞犀利,可,人家哪句话不占理?这个祖成yù真是太不知所谓了,只是他毕竟是跟张老爷子一起来的,还有个yù王爷外孙的名头……所以,众人赶紧上前打圆场。
“爱比高低,赌石界有的是人,他尽可以去找,只要那人也愿意比,他怎么比都我都不管,可他凭什么找上我弟弟?名头大?名头大就有罪了?实话说,我弟弟之所以去赌石,那真的是兴趣,大家也都知道的吧?虽然他每次都会买不少的máo料,但现场切石的次数有多少,他好像从来都不参与圈子里的各种集会或者活动的吧?也就是说,我弟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进入过赌石圈,那个被大家推崇出来的名头,也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这么一个低调的人……我担心,毕竟我弟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会出现在赌石圈子里,要是我不在的时候,某人会不会针对他欺负他?那可不行,今天算是初次,如果还有下一回,我不管那人是谁,我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不信就试试”
谭越这一大段话,实际上,就是给赌石圈里的人打预防针,谭震厉害也只是身手,心机也只在丛林作战,和人相处的经验却十分浅薄,要真是有人费心算计他,实际上还是很好算计的所以说,借着这个机会,谭越放下话来,至于震慑力,谭越随后就会让他爆发出来的送上mén的,还是第一眼就不顺眼的,顺便踩死就是
一番话说出,谭越跟谭震哥俩片刻都没有停留,出mén上车,扬长而去,几名珠宝商嘀咕了一下,也都默默的离开了,而祖成yù站立了一会儿,顶着数道冷森的目光可不好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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