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在这种感激和信赖当中,也许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成份。
在医院走廊,梁晨与胡局长小赵局长以及方实变的父母一一握手。方叟变的父母都是县中学老师,夫妻俩相貌平平,然而唯一的女儿却生的漂亮无比。这次听闻女儿出了事,夫妻俩都快急疯了。赶到医院在亲眼看到女儿并无大碍后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梁书记,这次真是太谢谢您了!”握着这个年轻的副县级领导的手。方受变父母都有一种荣幸无比地感觉。以前听实受说还不大相信,如今人家就在眼前,端地是货真价实,堂堂正正地县政法委书记。就算夫妻俩不大了解官场,却也知道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县级领导,那么将来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虽说“攀高枝。之类的话不大中听,但变叟要真能认上这么一个哥哥小那对于将来保证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最后,胡局长和赵局长将梁晨送到了医院门口。赵芳神情郑重地说了句:“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梁书记一定不要客气!”而胡仁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竹子是我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就算是天王老子,这笔账我也要跟他算一算!”
梁晨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心照不宣地又与两人握了握手,然后转身走出了县医院大门。他现在要做的,是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挑战。第一步突破已然成功,然而接下来的交锋却是会更为激烈!大意不得啊!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齐学归因涉嫌强*奸已被县公安局拘留的消息以惊人的度传播开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县里的部分领导就得到了准确和详细的消息。
常务副县长古平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一晚上眼皮跳的厉害,刚网睡熟却被吵醒,古副县长的心情自然很不爽,然而在接了电话,听着手机另一端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之后。他的这种不爽便升级为愤怒,而在愤怒的同时,却又无法避免地为惊惶与焦躁。
“我日你娘的!”一向文雅而有风度的古副县长将手机扔到一旁,破天荒地破口大骂。他不是骂梁晨,他是骂那个好色如命的齐学归。“我早就知道,迟早要死在女人身上!”
看着丈夫近乎于狂的神情小妻子马华不禁又是惊讶又是担心,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道:“老古,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去书房打两个电话,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古平焦躁不安地挥了挥手,然后拿起扔在床上的手机,转头走出了卧室。在书房时,他先后给人大主任阮班武,宣传部长赵步舒,纪委书记姜传安。副县长王爱军等人打了电话。事悄紧急,他必须先和这些人然后炎拿出一个应急的方案出千市里那边,凹制旧齐学归自然会想办法找关系自救。
县长李明扬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专职秘书的电话汇报。他穿着睡衣踱到了窗前,双手抱着肩望着窗外的点点灯火,沉吟了良久。他确实没想到,梁晨下手的动作这么快,而且切入点选的这么准,这么狠!想要扳倒齐学归,最棘手的问题在于师出无名。他很清楚,无论在县里还是在市里,齐学归都有着不小的能量。如果按正常途径着手去追查青云公司的问题,那么最后的结局免不了和上次市调查领导小组一样,无声无息地不了了之。而现在则不同,先以刑事案件切入,定下齐学归强*奸未遂地罪名,让其身后的各方力量无法公然运作,然后再由此转入其它方面。好比痛打落水狗,又好比趁病要你命,直至将对方的所有问题全部查个水落石出。最后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被重判地命运。
你的经济有问题,但我不查你的经济问题,而是忽然抓到了你有关作风问题的证据。再由此深入,转而调查你的经济问题。在官场上,这种手段的施用并不少见,而梁晨这一次的动作,明显就是大胆地套用活用。
这个家伙,当真很可怕呢!李明扬眯起双眼,心里暗暗想着。他不得不为梁晨的心机和手段感到惊讶,事情往往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齐学归在江云县呼风唤雨多年,想要抓他的把柄谈何容易,然而梁晨却是在无声无息之中,完成了从布局到收网的全盘计划。包括他在内,恐怕没有人能想像的出,号称江云太岁的齐学归究竟是如何裁倒在梁晨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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