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矿是我们乡里最重要的产业支柱,现在不分青红皂白一刀给切了,我们乡长书记愁的头都白了。乡民们对此也很不理解!”另一煤矿老板接着说道。
。小梁书记,你是什么意见?。洪副书记长转过头,向一直闭口不言的年轻男人问道。
“我的意见很简单!”梁晨放下茶杯,向这些叽叽喳喳的煤矿老板扫了一眼,语气冷冷地说道:“对于县周边煤矿的整治,是根据市委会议精神进行的。
取缔和关闭多家小煤矿。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于我们工作组所排查的这些小煤矿企业中,存在着巨大的生产安全漏洞。三二零矿难就是前车之鉴,为了避免类似事故生。县委县政府才下决心加大整治力度,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一句,这个整治行动的实施是势在必行。没有任何计价还价余地的!”
“梁书记,我们觉得,这是对煤矿资源地一种严重浪费!”一个煤矿老板愤愤不平地说道。
。暂且假定你的论点正确,那么我明白地告诉你,县里宁可浪费资源,也不浪费人命!”梁晨以犀利地语气责斥道。
“小梁书记,我认为,关于矿工们失业问题还是要考虑一下的!两千多矿工如果全部失业,那对于江云县的维稳工作势必要产生严重的影响!”在几句问答之间。洪副书记就了解到这个年轻政法委书记的强势,还好他只是负责打前站的。应该不会和对方生什么冲突。只是看这个势头,后续的安排能否达到效果,还真在未知之数。
“洪书记。关于矿工失业问题,确实也在县领导班子的认真考虑之中!”对于洪副书记,梁晨当然不可能还板着一张脸,他面露笑容道:“安书记与李县长正在仔细研究,相信在很快的时间内就会
无疑,梁晨是打了一招轻飘飘地太极拳,话虽说的漂亮,但实际上半点用处皆无。实际上,梁晨心里也有些烦躁,抛开这些为富不仁,压榨矿工血汗的黑心老板不提。两千多矿工面临失业确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正如这位洪副书记所说,这也关系到江云县的社会秩序稳定,而涉及维稳问题,那显然是在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职能范围之内。就拿昨天生流血冲突来说,因然是有煤矿老板阴谋煽动挑唆在内,但归根结底。却是反映了矿工们对于失业结果的无法承受!
吃着阳间的饭。干的阴间的活儿。承受着随时失去生命的危险,所为的,还不是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如今一系列小蝶矿关闭,确实让这些矿工们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但同时,却也录夺了他们赖以维持生计的手段。就像昨天他临离开山石乡金来煤矿时,一个老矿工颤声说了句:“不下井。还能干什么?一家人都等着吃饭呢!”
县里对于这些矿工的安排至今也没拿出个合理的方案来。李明扬倒是有魄力,敢于雷厉风行施行整治措施,但将来擦屁股的活儿,又交给谁来干?
现在的梁晨明显觉得,当上这个政法委书记,要远远比当一个公安局长有压力的多。
这些媒矿业主自然不会得到任何有意义有价值的答复,而同样,他们来县委的目的,更多的是一场相互配合的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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