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铁锹夹着风声向好汉的头上拍来,如果不是梁晨猛地一推。将其推到在地上,此刻这位好汉保准脑袋开花。旁边的民警不等梁晨命令,上前将这家伙镑了起来,想起就是因为这混蛋的栽脏,才让那么多同事受伤,民警们就恨的牙根直痒痒,连推带踹地将其押到了警车上。
“你,你,还有你,出来!”梁晨的目光扫向人群,伸手指着某几处正努力向后缩的人影,冷声说道:
川二之想盅老,你们必须要为自只的罪行付出代价!,※
顺着梁晨的手势,几个具警走进人群,将三个惊惶不已的男人揪了出来。
这些民警不知道梁书记是怎么现这些藏在人群里的混蛋,但他们却知道,按照梁书记的指挥抓人,那就不会错。
“我再说一次,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也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不要被人利用!”梁晨放缓了语气向矿工们说道。利用强大的作弊器,一切细节尽掌握于他手,揪出几个人渣自然不在话下。实际上,自从他当了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之后,他的特殊能力动用的越来越少了。
“我们不求别的,只求有个养家糊口的差事。您是县里的领导,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矿上!矿上要是关了,大家伙就都没饭吃了”。一个矿工用期望地目光望着梁晨,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这些人中最大的官儿。而目睹着对方刚才的神奇手指,他更是对其产生了一种敬畏地心理。
“大家的要求,我会回去反映,同时我们也会和你们的老板协商,看能不能拿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梁晨很想帮忙,但这件事他却是有心无力。他心里很清楚,这三家煤矿地关闭已成定局,至于这些矿工何去何从,那绝非是他所能安排的。
为了缓和这些矿工的情绪,梁晨命令所有工作人员撤离,但是,他终究是把何刘胡三咋小煤矿老板带回了江云。而网回到县局,他就接到了一个坏消息。中枪的矿工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受伤的六名民警中,有两名重伤,尚在抢救之中。
满面阴沉地梁晨走进了县公安局讯问室,在这里,他见到了鼻青脸肿的好汉。见到梁书记过来,刚刚对疑犯施以暴打的几名刑侦人员脸上现出惴惴的神色,他们虽是出于义愤,但实际上,却是犯了刑讯逼供地大错。真要追究起来,甚至有扒装被起摔的可能!
“招了吗?”看了鼻青验肿地疑犯一眼,梁晨淡淡地问了句。
“招了!小心地观察地书记地神色,现并没有任何不悦地表现,两个刑侦人员松了口气,连忙恭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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