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看准时机,给梁书记天秤的一方加上一块足左右胜利的殊码!
见梁晨不细说,李衙内也识趣地不再问,而这时,西风二中下晚自习的铃起也恰巧响起。
京城人民解放军总院西院区特护病房
林子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的面容仿佛一滩死水,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一个气质雍容的妇人就坐在床头,用充满心痛愧疚的目光看着床上的儿子。尽管已六旬出头,妇人的鬓角也已现出银丝,然而保养得当的脸庞依然清晰地显露出年轻时的美貌风华。
另一个中年男人则扶着身着朴素却毫不损失威严风度的老人站在一旁。老人的身躯在微微颤抖,那张经常出现于电视镜头,沉稳如磐石,不为外物所扰,似乎永远都淡然自若的脸庞上,此玄已老泪纵横。
“爸,您别激动,轩弟他吃了那么多苦,语气激烈些也再所难免!”中年男子的面容与病床上的林子轩有着几分相似,事实上,他也是林子轩的大哥林子宇,现任国家改委综合司司长。
“要么让我去辽阳!”躺在病床上的林子轩用虚弱却坚决的声音重复着:“要么,让我去死!”
“我知道你想去辽阳干什么!但子昂已经死了!”老人用激动的声音说道:“人死万债休。纵然有什么化不解的仇恨,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可王菲菡还活着!”林子轩大声喊道,他的双目之中仿佛跳动着鬼火,面容强烈地扭曲着。
“你要对菲菡动断地你的狗腿!”老人气得浑身抖,指着儿子怒声道。
“我的狗腿已经断了,就不劳您老费力了!”林子轩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毫不畏惧地迎上父亲暴怒的眼神。
“子轩,子轩,听妈的话,别干傻事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这样,妈看了心里难受!”林母握着小儿子的手,泪水止不住地从双眼中涌出。
“过去?怎么过去?我没法过去!”林子轩眼中含着泪,大声质问着自己的母亲:“我吃的苦遭的罪,凭您一句轻飘飘的过去就完了?您要是真那么关心我,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回国,为什么和爸爸,哥哥一起瞒着我,连菲菡嫁给叶子昂那个王八蛋都不告诉我。我是您的亲儿子,您和爸爸为什么这么对我?”
“妈对不起你,可子昂”!”面对儿子的质问,林母无言以对。甚至连老人与林子宇都不禁别开了脸,对于这件事上,他们确实是有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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