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徐,我跟你提过的。”
他不是那个被‘天域修院’放弃的废物吗?难道连他们也会看走眼?...嗯!不对...这不是他们想要的,嘿嘿!没想到居然让我捡了一个便宜,好好好!”苏逸川自言自语,最后竟手舞足蹈起来。
“外公,你在嘀咕什么呢?我可跟你说,这个徐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如果他受到什么伤害,我可不放过你。”看着场上依旧激烈无比的对战,滕雅琳心里还是感觉有点不踏实。
“哈哈!别说你不放过,谁敢伤我的门生,我第一个就会不放过他。”
“你的门生?什么意思?以前我求了你那么多次,你不是都说不收他吗?怎么现在...”滕雅琳一脸诧异地望着苏逸川。
“嘿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快看!他们要分输赢了。”苏逸川老脸一红,急忙岔开了话题。
挑战台上此刻依旧是兵乓的打斗声不绝于耳,这种战甲的近战搏斗声从徐撞进艾弗里怀里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两人已经不知交了多少次手,很多围观的学员感觉自己不是在挑战馆看比试,而是在一家异常忙碌的古代铁匠铺,起码有过十人在同时敲击铁砧。
这场挑战,或许是艾弗里进入搏天学院以来最诡异的一次,同时也是最郁闷的一次,他做梦也没想到,在施展了“爆能术”后,还会出现被人压着打的局面。
自从被徐近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使出过完整的一招,总是拳到一半就被截挡或封住了,感觉就像被绑住了手脚,让他有力却使不上劲。
不仅如此,每当他和徐双拳相交的时候,战甲释放的能量在那一瞬间会突然加消失,虽然时间非常的短,但无数次下来,那种忽快忽慢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清晰,仿佛徐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在不断吞噬他攻击所出的每一分能量。
艾弗里越打越心慌,战甲的能量在飞流逝着,可他却无法用这些能量去攻击徐。而且随着对战的时间越来越长,艾弗里忽然有了一种徐越打越强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他无法完整的攻击到徐,但凭着他强大的力量还是能让徐节节后退,但打到后来,徐不再后退了,两人在台边又僵持了一会儿,现在,徐的力道越来越大,度也越来越快,艾弗里很多时候手还没有挥出,就已经被封住了路线,渐渐地他已经退回了挑战台的中间。
战甲的晶石能源指示器已经变成了红色,艾弗里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操控也越来越吃力,要不了一分钟,能源就会被耗尽,而他也将因为体能透支而陷入昏迷,如果再想不出办法击倒徐,那他将成为第一个运用了“爆能术”也无法击败同阶对手的笑话。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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