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坚。老夫不与你争辨。”
汤明看了年久龄一眼,脸上还带着笑容,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各位,不知道我们这一次行动,可有什么计划没有?我们要什么时候进攻圣院,要进攻圣院的那里,圣院那里的情况如何,那里有多少高手,这些可否告知在下?”
那些断河级高手一听汤明这么说,都不由得一愣,他们可是断河级高手,还要什么计划,无非就是冲上去打就是了,这天下之大,还有那里他们去不得。但是现在被汤明这么一问,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好了。
“小,我们可是断河级高手,还用得着什么计划,你要是没胆,就不要去好了。”年久龄开口道。
汤明看着年久龄,摇了摇头道:“各位,事情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我们可是在与圣院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战争可是什么手段都可以用的,我们这一次在这里集结,圣院知不知道?圣院那里会有什么布置,如果圣院知道我们的行动,他们提前在我们前进的路上埋伏,或是他们的断河级高手与舞空级高手配合起来对付我们,那我们要怎么办?到时候只能一边骂着圣院,一边被圣院一个个的杀掉吗?各位,你们好像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了吧?如果各位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在下实在是无话可说,这一次的行动,在下只能不参加了。”
汤明这么一说,其它的那些断河级高手也不由得沉思了起来,他们之前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些,现在汤明这么一说,他们才发现,自己准备的还真的是有些不足。
他们可不同意汤明,汤明没有与圣院的人接触过,不知道圣院那里的情况,可是其它人不同,他们可是与圣院接触过的,他们有一些与圣院的断河级高手,关系还是错,算是朋友,所以他们对于圣院的实力,十分的了解。
圣院的断河级高手,数量可是不少,如果圣院的那些断河级高手真的知道他们的行动的话,那一定会在半路上伏击他们,这就算是一个不懂军事的人,也明白的道理。
在说那些舞空级高手,虽然平时那些舞空级高手,还真的不被这些断河级的高手放在眼里,但是这些断河级高手也十分的清楚,他们是可以对付舞空级高手,就算是十几个舞空级高手围攻他们,他们也不用担心什么,但是他们要是真的想杀一个舞空级高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那些舞空级高手也是活的,他们也会躲,也会跑。
如果他们与圣字的断河级高手对战的时候,那些舞空级的家伙突然跑出来攻击他们,那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要知道,与断河级高手交手,他们是不敢有丝毫的分心的。如果那些舞空级的家伙,横插一腿的话。那他们就真的麻烦了。
“小,你胆小就说胆小,说那些做什么,你当什么人都跟你们一样的卑鄙吗?我看你就感配当一个断河级高手,真是给断河级高手丢人。”
年久龄一看其它舞空级高手一脸沉思的样,不由得有些急了,不停的叫嚣着,但是他的样。却让其它的断河级高手更加的不满了,因为他说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没有一点实际的东西,你要是能说出圣院的兵力布置,或是圣院那里的动静也行,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在那里喝骂。只说人家卑鄙,怎么的,难道说你去攻打圣院,圣院的人就一定会在那里等着你去打他们吗?圣院的人是傻瓜吗?反过来想想,就算是他们,如果知道圣院要攻打他们。他们会老老实实的在那里等着圣院的人上来决斗吗?根本就不可能。
汤明看着年久龄的样,沉声道:“这与胆小无关,与卑鄙与否也无关,难道胆大的,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吗?野牛的胆大。还不是狮了的口食,野猪的的胆大。还不是老虎的嘴里肉,现在是战争,战争你懂吗?我们是要与人做战,不是过家家,不是比武,是要分生死的,在战争之,可没有什么点到为止,你败了就要丢掉性命的。”
年久龄看着汤明,冷哼道:“汤明,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城邦一直就不服我们巨象城邦当盟主,这一次你是不是就是专门来破坏我们的行动的?”
汤明看着年久龄的样,冷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年久龄,你这一辈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你们巨象城邦当上盟主,那是大家选出来的,我们**城邦也是投了赞同票的,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谁当这个盟主都是一样,今天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因为我发现了问题,怎么?发现问题你还不让说吗?在说了,我们也只是说,如果你要这样的行动,我们就退出,我们可没有让其它人也退出,这算是捣乱吗?我还就告诉你年久龄,如果你今天真的就这样就要让我们进攻圣院,我们是绝对不会参加的。”
其它人也是一阵的沉默,汤明和年久龄的话他们也都听在了耳,说实话他们对于这一次巨象城邦的做法,也是十分不满的,巨象城邦当了盟主,你年久龄马上就抖起来了,召我们集合,这我们可以忍,毕竟现在你们巨象城邦是城主城邦,穿上面还是要给的,你要行动也行,毕竟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圣院,可是你要行动之前,你也要做一些准备啊,行动的路线,整个行动呢计划,这些你都要准备一下啊,就像汤明说的,难道我们现在就这么冲过去攻打圣院?你这是军事行动,还是是莽汉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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