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荣问：“什么样的大工程？”

        李毅道：“想在省里建一所特教学校，涵盖学前康复教育，一直到高等教育。”

        林国荣道：“特教学校，唔，这是个好事。”

        李毅道：“我这次来京，就是想找中央部委，要些拨款下去。”

        林国荣点点头：“应该跑跑——不对啊，你不是分管政法安全工作吗？怎么管起民政上的事情来了？”

        李毅一时不慎，说漏了嘴，好在他脸皮够厚，经验也很丰富，当即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说：“是这样的，省里知道我以前当过教育副部长，又知道我在京城吃得开，人面广，就特派我和有关同志，共同主持这项工作。”

        林国荣笑道：“能者多劳。这也是应该的。我最欣赏李毅的，就是这些方面，从来都是不辞劳苦，肯出力，肯干实事。”

        李毅道：“爸，等你出院了，就到钱多师父隐修的山上去住一阵子，把身体彻底疗养好。”

        林国荣道：“这个再说吧，以后，反正有的是时间疗养。”

        听话听音，从这句话里，李毅听出味道来了，问道：“爸，中央是不是有决定了？”

        林国荣道：“中央没有决定，但我有了决定。自己的病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我已经决定提前退休了。”

        李毅和林馨互望一眼，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们什么都不要说，我已经决定了。”林国荣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我年纪大了，身体又差，是时候退出，让给年轻的同志。”

        李毅和林馨都没有说话，再次紧紧握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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