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民笑道:“李毅当官,的确是像是坐了飞箭一般在飞升!我们一般人,那是望尘莫及的。葛贺民同志的升迁,也算是正常的了,他这个年纪,能当上西州市的一把手,这可是个关键的过渡期呢!”
李毅道:“是啊!人生最关键的地方,往往就是那么几步,一旦走对了,那升起职来就飞快了。”
方振在旁边,一直插不上什么嘴,这时便笑道:“依我看,葛书记指日便可高升了吧?他年龄和资历都够,把西州市治理得也有井有条,得到了省里领导的高度赞扬。”
周济民道:“嘿嘿,葛贺民也知道自己的仕途走到了关键点,最近正在四处活动,想到省里去工作呢!”
他微微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他这个人,资历是有的,但要说到本事,谈到治理地方的能力,那还是稍微逊色了一点,远的不讲,就拿省里的几个地级市来对比,西州这几年也没有多大的起色和进步,要说竞争力,葛贺民还差了一点哪!”
李毅心念一动,问道:“葛贺民最近在活动?想调到省里去工作?”
周济民道:“可不是嘛?到处拉关系,到处托人,找我都不知道找过多少回了呢!每次都要请我吃饭。我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挺会钻营的。现在这时代,论升迁,不一定非得讲资历和政绩,有些人会跑动,会巴结,指不定就飞黄腾达了。有些人再能干,没有后台,没有关系,照样难以出人头地。”
方振在旁边听了,不由得羞愧难当,周济民这字字句句,好像都是说给他听似的。
李毅却是恍然大悟,心想果然啊,葛贺民无故提拔方振,又跑到我面前来表功,目的就在这里!
只不过,葛贺民做事,做得比较隐蔽,比较上路,他替人做了好事,却不要求当面回报,而是要让你们自己去琢磨,怎么样投桃报李。
葛贺民的埋线,埋得长,埋得深,草蛇灰线,无影千里,不是高人只怕还识不破!
李毅何等聪慧?一听周济民提到此事,马上就想到了葛贺民的深刻用意。
因此,当周济民问李毅和葛贺民之间关系如何时,李毅几乎没有多想,就回答说:“关系一般。也就是普通的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