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告诉李毅，来访的人，是泞河市委还和市政府的领导人。

        李毅摆摆手，说声：“不见！”

        但他想了想，又道：“请他们进来吧。”

        李毅亲切的接见了泞河市几套班子的同志，并和他们做了重要谈话。

        泞河市委一把手，名叫黄石林，他一再向李毅检讨自己工作中的不足，尤其是在质量监督管理方面，存在不少问题。

        李毅不疾不徐的说道：“黄石林同志，你颇有自知之明啊！”

        黄石林顿时吃了一惊，连忙低下头去，诚惶诚恐说道：“李省长，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请批评。”

        李毅道：“据我们的调查研究，泞河市在质量监督方面，的确没有把工作做到位。你可知道，我们这次调研，主要是做哪方面的工作吗？”

        黄石林更加心虚，说道：“请李省长示下。”

        李毅道：“泞河是一个东海省的服装集散地，在你们市里，有数千家服装批发经销商。我们抽样调查了这些服装商，经查，这些服装的各项指标达标率还不到三成！”

        黄石林眼皮子乱跳，嘴唇发干：“李省长，服装都是从外地进来的，我们很难控制所有的服装都达标啊。如果是本市服装企业生产的，那我们就有办法控制。”

        李毅道：“但是，服装批发市场是在你们泞河市！从你们这里流出去的产品，必须达标！你们不能把垃圾服装卖给市民百姓！”

        黄石林还待辩解，泞河市长张凡京赶紧说道：“李省长批评得很对，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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