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汉呼哧呼哧的说道:“李先生,我师父只怕命不长久了,到时,还请你们来参加他的葬礼吧!”
李毅讶道:“你师父?我看他精神矍铄,怎么你就说他命不长久了呢?”
妙可道:“就是啊,得病的人,是你师娘,又不是你师父!你这人,民说是瞎说!”
粗汉道:“我师娘要是死了,那我师父也活不成了!”
墨镜道:“李先生,你们有所不知,我师父和和师娘,情比金坚,他们成亲那天,就已经约定好了,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瞒两位,师父已经准备好了两套棺材和寿衣……”
他说不下去了,抹了抹眼睛,拱手说道:“失陪了。”转身就去追雷云。
李毅和妙可对望一眼。
妙可道:“李毅,为什么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要跟着她去死?”
李毅感叹的道:“因为**情。”
妙可眨眨眼,摇摇头:“不理解。”
她正处于无忧无虑的花蕾年纪,哪里懂得情**的深刻与缠绵?也就不理解**情中的至死不渝和同生同死。
李毅道:“就是说,一个人很**另一个人,没有她就活不成!她死,他也死!”
“啊?那岂不是太轻视生命了?”妙可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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