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梁凤平说道:“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所自起,则不能治。譬之如医之攻人之疾者然:必知疾之所自起。焉能攻之;不知疾之所自起,则弗能攻。治乱者何独不然?必知乱之所自起,焉能治之;不知乱之斯自起,则弗能治。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也,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
妙可道:“这话我懂,不要你翻译。”
梁凤平道:“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妙可道:“圣人是以治理天下为事业的人,必须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才能对它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从哪里产生,就不能进行治理。这就好像医生给人治病一样,必须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医治。如果不知道疾病产生的根源,就不能医治。治理混乱又何尝不是这样,必须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才能进行治理。如果不知道混乱产生的根源。就不能治理。圣人是以治理天下为职业的人,不可不考察混乱产生的根源。对不对啊?”
梁凤平赞道:“真是孺子可教也!”
妙可道:“我明白了。李毅之所以看那么会判案,就是因为他能找到案件产生的根源。只有知道根源在哪里,他才能判断出谁是凶手,也能推测出凶手是怎么作案的。”
梁凤平道:“不错,你能懂得举一反三,那就更好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再学习一下。墨子以为,混乱的根源。是怎么产生的呢?”
妙可道:“我也很好奇,想知道这个答案。”
梁凤平首:“墨子以为,混乱的根源,起于人与人不相**。臣与子不孝敬君和父,就是所谓乱。儿子**自己而不**父亲,因而损害父亲以自利;弟弟**自己而不**兄长。因而损害兄长以自利;臣下**自己而不**君上,因而损害君上以自利,这就是所谓混乱。反过来,即使父亲不慈**儿子,兄长不慈**弟弟。君上不慈**臣下,这也是天下的所谓混乱。父亲**自己而不**儿子,所以损害儿子以自利;兄长**自己而不**弟弟,所以损害弟弟以自利;君上**自己而不**臣下,所以损害臣下以自利。这是为什么呢?都是起于不相**。”
妙可拍手笑道:“我知道了,这就是墨子提出兼**思想的原因。”
梁凤平道:“嗯,墨子还以为。即使在天底下做盗贼的人,也是这样。盗贼只**自己的家,不**别人的家,所以盗窃别人的家以利自己的家;盗贼只**自身,不**别人,所以残害别人以利自己。这是什么原因呢?都起于不相**。”
妙可道:“这也是犯罪的根源啰?那判断案情,也可以从这里入手呢。考察嫌犯或受害人,看他们和谁不相**,不相睦,有仇恨,顺藤摸瓜,就能找到作案动机产生的根源了。”
“妙可太厉害了!”李毅呵呵一笑。
妙可道:“等我学好了知识,再来和你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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