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名砚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把派出所的喊过来,以妨碍公共安全罪,把他们抓起来!关他几年再说!”
“啊?”兄弟两人顿时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也有罪?”拿扁担的梗着脖子,却不敢再发作了。
刘名砚道:“你们这么大吵大闹,妨碍了公务!能不犯罪吗?”
“领导,领导饶命。”拿扁担的举起手来,说道:“我们兄弟只是打架,并没有想打伤别人啊。”
李毅道:“你们兄弟两个,为什么这么吵架?”
“因为财产分配不均啊!我爹把好财产,都分给我弟弟了!我不服气,我要拿回来!”拿扁担的嚷道。
“我听说,你们的父亲,才刚去世不久?”李毅问。
“是刚去世呢!”弟弟说。
李毅道:“你们的父亲,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大打出手,他在泉之下,如若有知,会作何想法?”
两兄弟都有惭愧之意,但事关财产大事,却都不敢服软。
李毅道:“刘名砚同志,你是孟吉县的父母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案子?”
刘名砚微一沉吟,说道:“李省长,像这种事情,最公平的处理方法,就是将两个人的财产,再次平均分配一次,那就可以息事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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