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平道:“破案的一大诀窍,就是察言观色。凡是做贼犯案的人,肯定会心虚,反应在脸上,就会眼神闪躲,神情慌张,说话没有底气。我看这个丈夫,并没有什么慌乱神情,不像是刚杀了妻子的人。”
李毅道:“也会有一种人,善于伪装自己,让人无从发觉吧?”
梁凤平道:“这样的人也会有,但除非是那种大雄之人,而这个王文明,显然不是那种人物。”
李毅缓缓读头:“你说得也对。可是,村民都在传言,说妇人是毒发而亡。空**不来风啊!这事情,要是不检验明白,以后怕是没完没了,恐怕还会酿出更大的祸事来呢!”
梁凤平读头道:“那是有可能的。那个秦勇,心里认定姐姐是他杀的,以后肯定还会闹事。李毅,看来,这个案子,必须剖问明白才好。”
李毅道:“那就管一管?”
梁凤平笑道:“你既然碰上了,当然应该管一管。”
李毅便上前数步,走到老者面前,说道:“老先生,我觉得,你儿子说得对,你女儿的死,既然有疑问,那就应该报请有司,前来检验。”
老者道:“不可能!我自己的女婿,我自己明白!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李毅道:“我知道你关**自己的亲人,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坚持不报案,不检验,那以后只怕会更害了你的亲人。”
老者怔道:“什么意思?”
李毅道:“那秦勇,是你的儿子吧?他已经对姐夫起了疑心,就算今天他服从你的意旨,不报案,不验尸,以后难保气愤难平,说不定还会逞一时之勇,去的姐夫拼命,为姐报仇,那个时候,你岂不是更痛悔不及了吗?”
老者皱紧眉头,觉得李毅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神色便迟疑起来。
李毅道:“如果你女婿真是无辜的,那报案检验之后,就更能还他一个清白。这样一来,你女婿可以得到清白,你儿子也不会再心存怨恨,乡邻之人,也不会再说三道四,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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