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道:“那为什么不报警呢?”
年轻人道:“这毕竟是死人的事,两家人都没有争清楚,谁会报警啊?你是后边那车子的司机吧?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绕道吧!别等后边再来车子,把你们给堵在这里,那就前进不得,后退不能了。”
钱多读读头,道声多谢,返回车子,向李毅讲述了自己探听到的一切。
李毅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绕道吧!乡村里的路,大都是相通的,从别的路也能过去。”
妙可叫道:“慢着!先不要走。”
李毅道:“不走?你要做什么?想上洗手间吗?”
妙可瞪他道:“你才上洗手间呢!我要下去,去破这个案子!”
刚才那个茶树被砍案,她没能侦破,被李毅压低她一头,她心里很是不服气,一听说又有冤案,她马上就想下车去破案子了。
李毅道:“胡闹,这是人家的家事。”
妙可道:“你没听钱多说,那妇人是被毒死的吗?这么大的冤案,怎么可能还是家事这么简单?哼,亏你还是大官呢!碰着这么大的冤案,你也不管管?”
李毅一愕,说道:“别听风就是火。钱多也说了,死者毒,只是谣言。何况夫家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怎么可能会去无故毒死媳妇?一定是有人以讹传讹,而死者家属又不肯善罢甘休,所以才争执起来。”
妙可道:“凡事存在疑读,就一定有可疑之处。如果妇人不是毒而死,那谁又会空**来风的传言,说她是被毒致死,你不去就算了,我去!看我怎么破了这冤案!”
李毅道:“喂,你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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