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你跟着我，有没有后悔？或许，现实的我，并不如你想象那么完美？”李毅还是头一次问梁凤平这个问题。

        梁凤平哈哈一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看他功与过，孰高孰低罢了。你要真是个完人，还用得着老朽来协助吗？正因为你存在不足，上天才降下老朽，来从旁协助于你。”

        李毅听罢。长身而起，对梁凤平一拜：“多谢梁老的理解和支持。这几年，尤其是在西蜀时，要不是有你鼎力相助，我在也取不到那么好的成绩。”

        梁凤平谦虚的摇摇手，说道：“你是主。我是仆，我再辛苦，也是应该的，怎么能受得起你这一拜？今后再莫如此了，折杀老朽了。你的才华和能力，无不令人赞叹，我能做的，只是帮你一把，跑跑腿罢了。你的成绩。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

        李毅复又坐下，问：“梁老，你刚才讲，你去了东海省，是去旅游吗？”

        “我一把老骨头了，哪还有那个闲情逸致，跑那么远的路，去看风景？至于繁华都市。那东海省，又比不上这首善之都吧？”梁凤平先否定了李毅的猜测。然后才讲道：“我是去考察那边的省情了。”

        “那你是在为我奔碌？”

        “自从你被调到京城来后，我就一直在琢磨，你在这里的工作，终归只是一个跳板，你的下一步，还是要回归到地方上去工作。因为你的理想在那里。”

        “还是梁老了解我。”

        “李毅。如果你还有理想，那么，东海省，就是你实现的地方！”

        “东海省？梁老，你以为。我下一步应该去东海省吗？”

        “不错。你这两天，要是不叫我来，我还想来跟你长谈一次。”

        “怎么？你还想让我尽快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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