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人不可貌相,人心似海,深不可测。
余纹道:“李部长要是喜欢,就送您好了。”
李毅哈哈笑道:“君不夺人所爱。这画作,能被你们装裱好了摆在客厅里,足见你们对它的喜爱。我可不能要。”
余纹道:“自己画的,能值几个钱啊,回头再画一幅就是了。”说着,就推动轮椅,要去取那幅画。
李毅还待推辞,但又怕伤了余纹的心,至于豪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更不可以在她面前提及,当即说道:“余纹同志。你且坐着不要动,我来取吧!”
聂华帮着李毅一起,将那幅画取了下来,擦拭上面的灰尘,卷了起来。
李毅笑道:“我也不能白拿啊!聂华同志,你说是不是?传出去,还以为豪同志是在向我行贿呢!那就说不清楚了。”
聂华不好接话。只是笑笑。
李毅掏出钱包,拿出两千块钱,放在桌面上,说道:“这本来是我的慰问金,但有了这画作,就权当是买画的钱吧!”
余纹说什么也不肯要。但李毅说如果你不收我的钱,我也不收你的画了,又说你们辛苦学画、作画,也是要付出时间和纸墨的,不可能不要成本,区区两千块钱,并不算多。你要是不受,就是嫌少了。
聂华知道,以李毅的级别,轻易不可能接受别人的送礼,何况是余纹这种情况,便笑着打圆场,说:“余纹同志,你就收下了吧!这也是李部长的一点心意。李部长。这个钱可以给余纹同志,但这个钱,却不能由你出,应该由我出。”
李毅道:“那可不行,你出钱,那就是你变相的贿赂我了。聂华同志,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他是笑着说的。但言辞之间,却有不似开玩笑的威严。
聂华便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劝余纹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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