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道:“豪是个好同志啊!为了跑市里几个大项目的事业,这大半年来,忙得是脚不着地呢!这不,前天刚去的省城,去找发改委的领导要项目资金去了,这一次,他跟我立下了军令状,资金要不回来,他就赖在发改委,不回来上班了!哈哈,他啊,就是这么个死心眼!”
李毅道:“听聂华同志的口气,你还挺喜欢他的?”
聂华道:“这可是我的一员爱将啊!学历高,名牌大学的研究毕业生,又肯做事,最难得的是,他对妻的那分坚贞不渝的爱情和守候,尤其叫人感动。”
李毅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聂华道:“豪的妻,在他们结婚第二年,就出车祸,被高位截肢,还影响到了生育能力。他妻哭着喊着要闹离婚,说不能拖累他,但他硬是不肯,说我就算背着你,也要背完你这一生!”
李毅道:“他会不会是出于工作和前程的考虑?所以不肯抛下重残的妻?现在很多干部,都有这样的想法,怕抛下糟糠之妻,惹来闲话,影响自己的升迁。”
聂华摇摇头:“别人或许有这方面的顾虑,但豪同志肯定不会有。他和妻,还是在读研时就结了婚,妻出车祸时,他还没有参加工作呢!这又怎么能影响到他的什么前程呢?”
李毅动容道:“这么说来,豪同志,还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聂华道:“岂止是好男人,简直是圣人了啊!唉,我活这么大,什么样轰轰烈烈的爱情也都见识过不少了,但像他们夫妻这样情深似海、坚如磐石的恋情,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看到他们两个,我才开始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爱,叫天长地久,有一种情,叫同生共死。”
李毅木然良久。
聂华道:“有时,我也扪心自问,如果我和豪同志换位,我会坚持吗?说实话,我不能。一个月,半年,一年,或许我能坚持下来,但十年、二十年、一辈,我真的不能。”
李毅听说过许多海誓山盟的爱情故事,也见识过不少忠贞不渝的恋人,但像豪这样的故事,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见识到。
“他妻在哪里呢?”李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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