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道:“我爸虽然很厉害,但青木组里,也有一些人不太听他的命令。我爸天天为了社团的事情而烦心。”
李毅道:“你爸是老大,在社团里理应拥有绝对的权威,还有谁敢不听他的话?”
凉说:“社团和政府有很深的合作关系,政府对我爸的一些主张并不满意。有一次,我亲耳听到一个政府官员向我爸爸发火,还说如果我爸继续这么下去的话,他们就会另外推人上位。”
李毅道:“青木做了什么事,惹得岛国政府方面发这么大的火?”
凉说:“青木组里的许多产业。都是政府官员在背后把持,我爸却一力主张,要把这些产业关闭,影响到了那些官员的利益。”
李毅道:“哦?看不出来,青木还是一个改革派的社团领导。”
凉说:“自从我妈妈去世后,我爸爸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有很多生意,明明很赚钱,却因为过于伤天害理,他就宁可损失社团的利益,而不去碰,不仅如此,他还利用社团的威势,去压制别的小帮派,也不准他们碰那些生意。”
李毅道:“你爸这是想洗白上岸吧?”
凉说:“什么叫洗白上岸?”
李毅道:“青木组在岛国存在了上百年的历史。一直以来,做的都是不要本钱的买卖,干的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黄、赌、毒俱全,杀人放火,逼良为娼,明争暗抢,绑架勒索。收保护费,放高利贷。操纵股市,强买强卖,种种不良行为,什么没有做过?”
凉脸色惨白:“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青木家族,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李毅冷笑道:“没有那么坏?我刚才还是积了口德,只说出你们青木家庭所做坏事的十之三四罢了!”
凉咬住嘴唇。说:“不许你这么说我们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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