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整,李毅按时到达会议室。本次会议,是教育部党组扩大会议,所有党组成员,悉数到场。部里各个主要的司局办一把手,也都列席会议。
从这个规模上看,就知道这次会议很重要。
前不久,央召开了一次重要的某届某全会,现在,部里召开会议,就是要学习全会的会议精神。
整整两个半小时,都在传达会议精神和领会央指示度过。
眨眼就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蒋为民伸展双手,又扭了扭脖,说道:“全会精神的学习,到此告一段落,同志们都学得很认真,对央的指示,也领会得很深刻。现在,利用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的这个机会。我们谈几件事情。”
彭希道:“有些事情,的确是该好好谈一谈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么大一个部门,要被闹得不成样了!”
蒋为民道:“彭希同志,有什么话就好好说。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彭希道:“人情来往,是我国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就连乡下贫穷的老百姓,也知道礼尚往来,人情世故。咱们高居庙堂之上,掌管教育大权。反倒连一个农民都不如了!长此以往,我国的传统礼仪,就要毁在我们手上了!”
蒋为民道:“不就是因为你儿结婚,部里的人没有去喝喜酒吗?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你儿结婚那天,我们虽然没有去,但喜宴也有近三十桌。去的人可不在少数。就算是在乡下,四邻八村的人全赶来,顶多也就这么多酒席吧?”
与会众人都是神情一凛,大家都没有想到,蒋为民会如此直接,一句话,就把彭希的面和底全揭翻了。
“蒋部长!”彭希脸色一沉。说:“我要谈的,是人情往来的大事,并不是我儿结婚这一件事。”
蒋为民道:“人情往来,是应该的,但是,必须是有节制有限度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以为这对组织、对部门的发展,都是有利的!你的亲属、你的老部下,当然可以去参加你家的一切酒宴,但你不能要求部门里所有的同事都去参加吧?他们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去参加?为什么要随这么大一份礼?你刚才也说了,人情往来,你们家办酒宴,他们来了,他们家办酒宴。你会一家一家的去吗?”
“蒋部长,你怎么老拿我说事?”彭希道:“你要是对我本人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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