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他们要搞的人,只你啊!我只不过是他们试手的一只小卒罢了!卒是不厉害,但过河的卒,也能当车使呢!姐夫,你一定要保全我啊!”
蒋为民问:“那你想想。有谁会搞你的名堂?你得罪过什么人了?”
“我哪里想得起来啊?我哪里得罪过什么人啊?”
“那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收人家的红包?是不是收了人家的红包,又不替人办事?”
“没有,绝对没有!”秦仁昌说:“顶多就是一些份钱,也不多。全是他们自愿掏的一点心意钱。再说了,这是人情来往啊!他们生病办喜事啥的,我还不得还给他们?”
“你最好没有!”蒋为民沉声说:“如果你是清白的,那谁也休想害到你。如果你不是,哼,那谁也保不了你!至于我,嘿嘿,谁想整倒我,还没有那么容易!”
说完,蒋为民就挂断了电话。
秦仁昌并不慌,也不乱,他有蒋为民当靠山,他完全不怕别人搞自己的名堂,他相信,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蒋为民在上面替他撑着。
就在秦仁昌思前想后的当儿,传来几下响亮的敲门声。
他的表妹,也就是那个护士,看了他一眼,意在询问要不要去开门。
蒋为民点点头。
护士便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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