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五十。”凌丁丁说。
“一次五十,那你给了他五次红包了?那就是二百五了。你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我工资不高的。”凌丁丁羞涩的说。
“不能不给钱吗?”李毅说:“同事之间,看望一下也就尽了心意了。老这么给钱,部门里这么多的人,要是份钱多起来的话,你不是要破产了吗?”
“大家都给,我要是不给的话,那我就成另类了。”凌丁丁说:“唉,没有办法的。正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入乡就要随俗啊。现在还好,要是过年那阵,办各种红白喜事的都多起来,我自己的工资还不够随份钱的呢,说起来真是无地自容,家里好不容易培养我这么一个大学生,指望着我赚钱回家养家呢,结果还要问家里人借钱来随份钱。唉,丢脸死了。”
李毅说:“这么严重?这是个陋习,应该取蒂了!”
凌丁丁说:“只怕是难取消呢!大家都随,谁要是不随的话,就会被人看笑话的。”
李毅认真的说:“那就从我做起吧!我头一个不随这些份钱!不只是住院的,就算是结婚的,还是生孩的,还是做寿的,我一律不随份钱!”
凌丁丁啊了一声,惊讶的张大嘴,看着李毅。
李毅开的是自己的车,因为部里本该属于他的那辆车,被他的前任出车祸给报废了,而新车还没有批下来。办公厅的同志已经向李毅说明,并表示尽快安排车出来给李毅使用。
对于专车,李毅倒是无所谓的,他在益州时,就曾经主持过公车改革,虽然做得并不彻底,但也取得了成效。
现在,他在京城上班,自己有私车,上下班用一下,也就够了。
钱多已经在车边等着,请李毅和凌丁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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