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毅沉吟不答,沈修说:“李毅同志,你也想去京城任职?”
李毅说:“在这方面,我完全服从组织上的安排。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革命同志是颗钉,哪里需要哪里钻。”
省里是组织,央更是组织上的组织。
到底听哪个组织的?
李毅没有明说,他也不可能明说,他不能当着沈修的面,拒绝央的调令,而且是已经成的调令。——哪怕他再想留在益州!
沈修摸了一把脸。说:“如果你真的要被调回京城任职,那对益州市长的继任人选,你有什么想法吗?有的话,可以跟我们谈谈,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
李毅想,这不是废话吗?益州市长。完全轮不到我李毅来做主,就算我推荐了人选,你们就真的能让他当上市长?
沈修说:“李毅同志,益州现在的成绩,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这个好局面。来之不易啊。蛇无头不行,益州的持续发展,需要一个好领导。如果来一个不懂具体工作的市长,那益州接下来的发展,就不一定还能像现在这么高速发展下去了。”
李毅听出来了,沈修说,“来一个不懂具体作的市长”。那肯定不是省里指派,也不会是民主选举产生,只能是从央空降下来。
也就是说,央调走我李毅,马上就会有一个新市长下来?
李毅不禁想:那么,央是因为想重任我李毅,才另派市长下来?还是想让这个新市长来益州上任,才把我李毅调开。给这个人挪位?
再往深处想,沈修这次喊自己来,目的只怕也是不单纯的,刚才的挽留之词,只怕多半是客套话,不得不说的虚情假意,真实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举荐新市长人选。
省里这是想和央争位啊!但又怕争不过,所以就把拉了出来,想让他来个临行推荐。一般来讲,前任的推荐还是很有份量的。
“我推荐高天真同志。”李毅缓缓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