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道:“你在益州做出了成绩,这是有目共睹的,因此,想摘这颗桃的人,也就很多。你如果一意孤行,硬要留下,那你想想,你得和多少人搏斗?”
李毅道:“那是可以想见的。不说别人,便是现任书记张正华同志,就够我头痛的了。他背景极其深厚,我要想撸下他来上位,很难、很难。”
顾衡道:“我知道你有手段,也不怕何任人,可是,就算你最终胜出,顺利出任一把手,也必定要经过一番血雨拼杀,这段拼杀的时间,可能会很长,长得超过你的耐性和预计!在拼杀,益州的发展必将因此而暂停,甚至倒退。这非你所愿吧?”
李毅缓缓摇头。
顾衡道:“你留任,却不升任一把手,那你留任又有何重要意义?留任,难道不是死路吗?”
李毅慢慢点头。
顾衡说:“至于岭南,嘿嘿!温玉溪焦头烂额,把你抓过去当过河卒和炮灰。有什么益处?所以说,你去那边,也是死路。”
李毅失笑道:“顾老,您这话也糙了。”
顾衡道:“话糙理不糙。我一个糟老头都能看明白的情况,我就不相信你和温玉溪都看不明白?他在岭南有困难,需要的不是某个人过去帮他的忙,而是有人给他撑腰!只要有人肯帮他撑腰。那他的工作就好开展了。”
李毅道:“您是说,要我岳父出面吗?”
顾衡摇摇头:“他的分量还不够。”
比林国荣的分量更重的,放眼国内,也只有首长和江兆南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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