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一边说话，双眼看着窗外，忽然，他眼前闪过几个外国人的身影。

        “钱多。”李毅道：“你看那几个外国人。”

        钱多也看到了，笑道：“怎么？你觉得，他们会跟布朗有关系吗？”

        李毅道：“不知道。你眼尖，看看这几个人，像不像间谍？”

        钱多鹰一般的眼睛，盯着那几个外国人看。

        一共有五个外国人，三男二女，都是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穿着很随意的便装，个并不十分高大，在人群并不显得很突出。

        “我只看出，这几个人，应该是米国人。”李毅说：“但我看不出来，他们是不是间谍。”

        “毅少。”钱多道：“间谍两个字，谁也不会写在脸上的，要鉴别他们，最好的方法，就是上前跟他们交谈，或是找警察过来盘问他们。”

        李毅摇摇头：“没根没据的，找什么警察！而且，这件事情，咱们不能让外人插手进来！”

        钱多道声明白，说道：“毅少，他们上去了，不会是去楚艺剧院了吧？”

        李毅心念一动，对钱多道：“你跟上去看看。”

        钱多道：“那你呢？”

        李毅道“我就留在下面看情况。快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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