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历代咏荷诗词,繁若星辰。我觉得,有一句诗。说得最好。生来不得东风力,终作薰风第一花。”
“好诗。”柳若思道:“荷花不借东风力,百花开后她独香。”
李毅道:“你看这里,并蒂莲!”
柳若思道:“慢点摇船,我去摘下来。还是不了。留着吧。”
李毅笑道:“你想摘就采摘吧!花须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生出来,就是给人欣赏的。有你这样的佳人亲手采摘,不知是她几世修来的福份呢!”
柳若思笑道:“李毅啊李毅,你这嘴太厉害了,本是很不好的事,被你一说,却变得优雅起来了。我还非摘不可了。”伸出手去,采摘下那朵并蒂莲,低头一嗅,说道:“你也知道有花堪折直须折的道理啊?”
李毅嘿嘿一笑:“是个男人都知道。”
柳若思嫣然一笑:“我记得有一首咏荷诗,不知道是谁写的了。日暮莲塘里,浴水两鸳鸯。低飞不远去,只在荷花傍。”
正说着,船行处,惊动一群鸟儿,扑楞翅膀,往前飞走了。
柳若思斜倚在李毅的大腿上,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荷的清香,舟的轻摇。
“刚才,我们不该建议他们搞旅游开发的。”她说:“下次来,这里就没这么安静了。”
李毅停下手的桨,抚摸她的秀发,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就买下这片荷池,专为你一个人经营,想玩的时候就来玩。”
“你不折花吗?”柳若思迷离双眼,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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