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友林一听是这个事情,便将脸一沉,拂然不悦,说:“这都是陈芝麻烂谷的事情了,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清楚!”
李毅道:“我也是怕宋省长记不清了,因此叫人找来市里所有的征地名单,列出了详细的时间、亩数、钱款,算了一笔账,罗列在此,请宋省长过目。”
宋友林扫视全桌人,冷笑道:“好啊,你们今天请我来,根本就没安好心,成心算计我呢!”
绵州来的众人,都不敢直视宋友林,避开了目光。
这笔钱,本就是省里欠绵州市的,可这年头,欠账的往往是大爷,讨债的才是孙。
管志雄等人,现在就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可是,哪果不讨这笔钱,那今天这宴会不是白请了吗?
只有李毅脸皮最厚,浑不在意,说道:“宋省长言重了。这些征地款,本就是省里欠农民的,我们今天来,只不过是替群众要回他们自己的钱罢了。”
宋友林道:“没钱!”
李毅道:“宋省长,现在下面的群众闹得很凶,说拖欠的时间太久了,还说这么多的钱,放利息的话,几年下来,利息钱都很可观了。我们知道这事情的厉害性,因此一直由政府出面,把群众安抚下去了。我来之前,也答应过他们,说一定要把属于他们的钱讨回去。”
宋友林道:“当实征地,又不只你们绵州有,为什么单单是你们绵州在闹事?你们这届政府班,连这么一点小事都摆不平?你们该找找自身的问题了!”
李毅一忍再忍,说:“宋省长,群众的要求是正当的,我们政府方面,只能安抚得了一时,如果按不住,他们就会跑到省里来上访,那时,就真的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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