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为政善思，急民之所急，虑民之所虑，不错。嗯，你在绵州的减副工作，做得如何了？”

        李毅道：“一切顺利，年前可以完成。”

        江兆南笑道：“真的一切顺利？你可不要报喜不报忧啊。”

        李毅道：“过程有些曲折，但幸无大碍，定不负首长重托。”

        江兆南道：“那我这里怎么会有两份减副名单啊？这做何解释？”

        李毅并不知道这个事情，说道：“两份减副名单？这是冯书记提交上来的吧？”

        江兆南道：“不错。你看看。”他拿出那两份名单，给李毅。

        李毅接过来，一看，便道：“这份是我们市里拟定的，这份是省委指示下来的。”

        江兆南道：“李毅，这减副可不是儿戏啊，减掉的每一个人，那可都是国家干部！为什么这两份名单会有如此大的出入？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李毅道：“一份，是咱们市里减副领导小组辛辛苦苦，多少个不眠之夜拟定出来的，而省委的那份是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江兆南道：“你不是不清楚，你只是不想说罢了！”他指着这两份名单，沉声说道：“这里面的每个人，我都有过调查和了解，哪份好，哪份孬，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毅不言语，冯长健是他的上司，在这种时候，他不便直陈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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