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普通的夜宵街，帆布搭建起来一个个空间，遮风挡雨。

        冬夜，晚上出来吃宵夜的市民少，这家大棚里，十几张桌子，只稀稀落落的坐了两桌人。

        “怎么来这里？”李毅看看四周，说道：“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一点。”

        黄裳道：“环境虽差，胜在清幽。”

        李毅哈哈一笑：“清幽？妙极啊，这两个字，挺符合这个情境啊。”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处，李毅这样的人物，坐在这里大吃大喝，也不会有人认出他来。

        送黄裳回家的路上，李毅说道：“直到今天，我才算看清楚你。”

        黄裳撇嘴道：“原来你一直都不信任我？”

        李毅道：“现在我信了。”

        “唉！我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做得不好，让你这么防着我。”黄裳道：“还好我这个人做事，全凭良心，不然，我在你心里，只怕还是一个不可靠的坏人吧？”

        李毅道：“这人吧，不能单纯用好与坏来界定，往大了说，是为了各自的信仰和理想。往小了说，那便是各为其主吧！”

        黄裳道：“那我做人真是失败啊，我都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却还在怀疑我？”

        这句话，一下子让李毅想起了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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