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林道:“喂!李毅,你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不是说我大难当头了吗?原来只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李毅道:“用人不当,交友不慎,树敌过多,这几点不处理好,韩省长,你还能不大难临头吗?”
韩铁林道:“树敌多,这一点,我是承认的。当政者,要改革,就会碰及一些人的利益,也就难免树敌了。但是,用人不当?交友不慎。这两句话怎么说?我什么人用错了?什么友交错了?”
李毅道:“韩省长,你是一个好领导,赏罚有度,爱憎分明,但手底下的一些人,却在外面乱来,败坏了你的名声。远的我就不说了。就说你身边的那几个秘书长,嘿嘿,我就觉得吧,没有一只好鸟。”
韩铁林从鼻子里重重一声冷哼:“放肆!你怎么说话呢!”
李毅道:“话是有点难听。但却恰如其分。”
韩铁林道:“你是说梁利国吧?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些矛盾,但他却从未记恨于你。就在刚才,他还跑我面前。为你们李家做说客呢!”
李毅道:“他不记恨我,并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不敢而已!我李家是什么家世背景?他敢记恨吗?就算记恨,又管用吗?”
韩铁林道:“我身边的人,除了梁利国得罪过你,其它同志,没有什么不对吧?”
李毅道:“有一件事情,不知道韩省长听说过没有?”
韩铁林道:“何事?”
李毅道:“我听说,省里一个高官的孙子满月,摆了八十八桌的席面,红包收到手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