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摆手道:“我们官员的真正工资,其实并不高,但各种福利和公共资源的免费使用,这才让官员成了高收入的一群。”
吴忠维道:“你就别说了,你们当官的还要哭穷的话,这社会上大半的人都无法活了。就算是工资。你们的水平也是上等的!其它福利,灰色收入,那就更不用提了!就拿黎静家里这个案子来说吧,那个工头若不是给法院某些人送了礼,这案子能这么判?我是当律师的,这方面的事情见得多。”
李毅道:“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们当律师的,还不是只要有钱。就什么官司都接?”
吴忠维道:“那可不同,我们是律师,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他找上门来,我们就只能接啊。这就好比卖东西的人,不管进来的杀人犯,还是毒贩,他也得卖给他吧?这跟个人节操和思想倾向没有关系。”
李毅道:“你这张嘴,可真是会说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了!”
吴忠维道:“凶手杀人的凶器,那也是有人卖给他的啊!这么说起来,这些人的罪过岂不是比我们律师更大?再有一条,李毅。我们律师,不管是为谁辩护,讲究的都是法,依据的也是法,再牛逼的律师,也不可能凌驾于律法之上。这一点,你得承认吧?我们只是忠于自己的职业〖道〗德,忠诚于法律,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自己的代理人辩护,而真正判断权力,不在我们手里,而在法官手里。一切还得由法官来宣判。”
李毅拱了拱手,呵呵笑道:“甘拜下风,在这方面,你是专家,我不是你的对手啊!”话锋一转,说道:“黎静之事,我会留意的,法院院长官虽然大,但总有管他的人嘛!”
吴忠维道:“李毅,你怎么对这个黎静这么上心?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李毅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今天才认识她!追她的那个男生,就是中院院长的儿子冯杰,你猜这家伙开的是什么车子?法拉利跑车!啧啧,还在学校里招摇过市,飙车,连续几次撞到了学生,上次把一个女学生撞成了残疾,这一次又撞倒了两个男生,虽然都没有出人命,但这样的学生,毫无思想〖道〗德可言啊,我真以做他的学长为耻!”
吴忠维皱眉道:“若是换成普通人,学校多半早就开除了。我还记得,我们那一届,有一个学生,因为家里穷,抢了人家十块钱,结果被人抓住扭送到了公安局,学校出面把他保出来后,就把他给开除了。飙车撞人至残,未必连抢十块钱的罪都比不上吗?一个是穷疯了被逼无奈,一个是故意显摆嚣张狂妄!在我看来,后者的罪过,比前者严重多了。”
李毅道:“在学校看来,一个是思想品德有问题,一个是无心之失。”
吴忠维道:“狡辩!在校园里飙车撞人,这还是无心之失?就算是在社会上,撞了人也要受到惩罚吧?难道是学生就可以逃脱罪责了?还屡教不改呢!李毅,这就是你们官员的特权在作怪!”
李毅看着一脸正气雄辩的老同学,心里暗自赞许,这个吴忠维,虽然当了律师,但正义之心尚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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