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天赶紧把市委办的工作人员喊过来,低声吩咐道:“准备现金!赶紧!”
制碱厂的职工宿舍离厂里比较远,必须开车前去。
临上车时,制碱厂人事部的主任跑了过来,激动的说道:“报告首长,我们找到黄秋艳同志的下落了。”
十年人事几翻新,制碱厂这些年领导层的人事变化很多,这些厂领导不认识一个普通员工,也是情有可原的。
江兆南正要上车,闻言站定了,问道:“她还在厂里工作吗?”
“首长,黄秋艳同志三年前就病故了。”人事部主任说道。
李毅看到,江兆南听到这个消息时,身子明显一摇。
“病故了?”江兆南的双眉猛然揪紧了,说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首长,我查过了,黄秋艳同志只有一个妹妹,嫁到了外省。她家里无父母,无子女。当初出殡送葬,都是厂里包办的。”
江兆南的眼睛更加收紧,两侧深深的鱼尾纹像刀刻斧凿一般凸出。
李毅感觉得到,江兆南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和激动,眼睛里似乎有隐隐的泪光。
“首长,要不要再去确定一下?”人事主任也感觉到了首长的痛楚,小心的说道:“或许是我弄错了,我派人去看看她的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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