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厂长一愣,说道:“首长也知道我们制碱厂?”
江兆南道:“我以前来过。那时这个厂子很红火。一千多职工,整个厂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下班之后,厂门口全是骑自行车的职工。那个景象很是壮观。也很热闹,我至今难忘啊!”
路厂长笑道:“那起码是五年之前的事情了。这几年厂子一直在走下坡路。很多年轻的有门路的职工都自谋出路了。现在沿海城市发展很快,对熟练工人的需求量很大。我们厂里的工人出去之后都很吃香,容易找到工作。”
江兆南道:“厂里现在还有多少工人?”
路厂长道:“还有八百多人。但真正来上班的还不到一半了。很多人都是长期休假在家。同志们不愿意去远方工作,厂里又没有工开,只能领着基本工资,在家里待着,等着上班的日子。”
吴东方听到这里,严厉的瞪了杨文天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警告杨文天: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把广陵制碱厂的丑全说出来了吗?这个路厂长怎么一点都不上路啊!这可是〖中〗央来的首长,你怎么跟街边老头唠嗑一般。把自家的家长里短全捅了出来?
杨文天明白吴东方生气的原因,心里也是苦笑不已。他也没有料到,这个路厂长这么鸡婆,这么没轻没重,没遮没拦!
江南省委和广陵市委一干人等,个个都觉得脸上无光。
当着江兆南的面,谁也不敢去阻止那个路厂长继续曝丑。
江兆南伸手抚摸着冰冷的机器,微微叹息一声,说道:“你是现任厂长?”
路厂长道:“首长,我叫路为民,当制碱厂的厂~更新首发~~长三年了。”
江兆南道:“你对制碱厂的改革和改制,有什么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