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碱厂的厂房很旧,空气中飘着难闻的气味。
江兆南下车之后,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空气,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吴东方关切地说道:“首长,这里面的气味太难闻了,要不我们还是到外面酒店里,订个会议室,把制碱厂的干部同志喊过来汇报工作就好了。”
江兆南道:“吴东方同志,你下基层,都是这么视察工作的吗?坐在酒店里听报告,就能看到这个厂子的好孬?你能制定出对这个厂子发展有益的政策来吗?”
这话虽然说得平和,但其中的责备之意不言而喻,甚至还意含讥讽。
吴东方道:“首长,我……”
江兆南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言了,我都明白,你是为我身体着想。唉,有段时间没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了啊!呵呵,是我老了,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了。”
吴东方问道:“首长,你以前在这里工作过吗?”
江兆南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吴东方好不郁闷,心想你既然没有在这里工作过,怎么又说这里的味道很熟悉呢?如果只是前来视察过一次,不可能说是熟悉吧?虽然心里存疑,但也不敢再多问。
江兆南对厂里的地形和布置十分熟悉,他在前面带头,绕过厂部行政大楼,向后边的工作车间走了过去。
厂里的干部们这时才接到消息,说厂里来了不少大人物。不一会,一大群人从厂部行政大楼涌了出来,跑到领导们身边来。
厂里的领导们一看来的这阵营,一个两个都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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