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逍道:“他现在当然不怕了啊,他都退休了,半截子入黄土的人了,还怕谁啊?他老人家,现在就怕不热闹!你是他最得意的孙子,他当然要让你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了。”
李毅笑道:“我就怕树大招风啊!我们李家现在也算是京城一条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着咱们呢!”
李元逍道:“这倒也是啊№外,我还有一个担心,你们江州的官员们,都知道你的背景了,你以后在江州还好开展工作吗?会不会有影响?”
李毅道:“这个倒不足虑,就算有影响,那也是对我有利的。人往高处走,若不是我的背景,他们这些人就算知道我明天结婚,也不会上赶着来京城贺婚。他们肯来,足见他们对我背景的忌惮和巴结之心,我现在就怕那个故意散布消息的人,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利用这件事情。”
李元逍道:“既然你有这个担心,那就不得不防,一切听你的安排吧!”
李毅道:“任如是我原来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由她来当这个账房,我觉得很合适。凡是官员,我们一律不收礼金。只收亲朋好友的礼金。”
李元逍道:“行,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又商量了诸多细节问题,确保明天婚礼的万无一失。
“李毅,明天,奕岑的父亲沈泽霖也会来。”李元逍说道。
李毅道:“在沈城的问题上,从亲戚情分上来说,我做得有些过分,但从法律上来讲,我又没有错,沈姥爷对我有些意见,我也是理解的。他明天能来,就是看得起我李毅,也证明他对我的做法是理解的。”
李元逍道:“我岳父倒是很好说话,他也是个政府高官,不会包庇犯法的儿子。倒是你婶子,对你颇多微词。”
李毅道:“我懂,回头我去见她,向她敬酒赔礼。”
李元逍道:“赔什么礼啊!你又没有错。毅,你不必怕我夹在中间难做人,在某些问题上,我们该强硬的时候,就应该强硬!原则问题,绝不退让。”
李毅道:“多谢叔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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