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忽然打住不说了。
宗颜悦声道:“曾书记,后来怎么样啊?”
曾庆宁嘴风很紧,摆手道:“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
宗颜看了李毅一眼,李毅对她使了个眼sè。
宗颜忽然幽幽一叹,说道:“蔡省长那个人,哎呀,我都不想提起他。”
这下轮到曾庆宁感兴趣了:“宗小姐,怎么了?你跟蔡省长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吗?”
宗颜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他总请我出去喝酒啊,唱歌啊,有时候还……你们懂的。我真是不胜其烦呢!”
季昌泽显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等新闻,说道:“没看出来,蔡省长这么大年纪了,还好这一口。”忽然觉得这么说一个省委大佬有些不妥当,便打了个哈哈,说道:“呵呵,大家都不是外人,这说起话来也就口无遮拦了,我先声明啊,今天在这酒桌上说过的话,全部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可外传。”
李毅心想季昌泽这人真是请对了,每次在关键时刻都靠他来救场。便顺着季昌泽的话道:“季秘书长说得好,我们几个人,也不是外人,今天在这里随便谈谈话,权当是朋友之间的交心之谈,不可以对外人说起。”
宗颜道:“我可什么也没有听见。”
曾庆宁见大家都这么说,更起了同仇敌恺之心,也放得开了,说道:“蔡省长这个人,其实还是tǐng不错的,就是在些事情,叫我们好生为难。就说上次那个事情吧,我们安排的陪酒陪唱的人,全都是机关里的女干部,挑出三个姿容出众的,这种应酬也常有,从来没出过什么错差。偏偏蔡省长这次出事了!”
宗颜道:“能出什么事情啊?会不会是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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