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的举动,大大出乎毛可立的意外,这个年轻人是因为少不更事,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真有什么本事,酒量大如海呢?凭什么他就这么的笃定,这么的敢赌,这么的淡然?
他就不知道,如果他输了,江州将不能举办酒博会,他将成为江州人民唾骂的对象吗?
毛可立双手互相摩挲,权衡这场赌酒对自己的利弊。
李毅嘿嘿一笑:“毛省长,我还是那句老话,量力而行,量力而行,不必勉强。”
毛可立冷哼一声,抓过桌面上的纸和笔,刷刷刷的在后面添上几行字,意思跟李毅立下的字据差不多,然后在后面落下自己的大名。
他写完之后,双手一推,大气地说道:“李毅同志都敢赌,我毛可立岂有不奉陪之理!哼!”
江北省考察团里,有几个人看到毛可立真的签下字据,都是紧紧蹙眉,但此时此景,都不敢向毛可立建言。古代多的是谏臣,但谏臣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为官之道,首重圆滑,再重拍马逢迎,岂可直陈领导之非?
这些人明知毛可立这次有欠考虑,但都不敢说出来,只说毛省长魄力十足,又说毛省长酒量如海,一定能赢。
毛可立大手一挥,说道:“别尽整虚的,现在可以开喝了吧?”
李毅道:“开喝!”
两个人端起酒杯,两只精瓷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叮的脆响。
四只眼睛在空中相撞,似乎能擦出火花来!
毛可立和李毅同时仰头,将杯中酒倒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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