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尧臣有几分相信他了,问道:“你想怎么样?”
陆俊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隅。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现重要的就是弃卒保车,戴书记,你要想自保,只有把所有的罪名,全推刘玉林一人身上。把相关的证据销毁,再劝说刘玉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压之以势,叫他改口供,一力承担所有责任。这么一来,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至于现这份口供,我自会将他销毁!”
戴尧臣道:“你付出这么多,想得到什么呢?听你的口气,似乎所谋不小啊!”
陆俊道:“我所谋者,不过是为了向您自荐而已。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您帮我向一个人引荐就行了。”
戴尧臣道:“向一个人引荐你?哪个人?”
陆俊的鹰眼里忽然放出一道强光来,说道:“您背后的高人,身居庙之高的那位!”
戴尧臣道:“我不懂你说什么!”
陆俊笑道:“戴书记,我父亲曾经也是权倾一方的大佬级人物,我明白一个道理,能做到您们这个层次的高官,京城必定有一定的派系支持。我要的就是您背后来那个人物的赏识!”
戴尧臣久久没有言语,既为这个年轻人的话所震撼,又为他的大胆而感动,他青年时期,为了求得一官半职,也曾经这样闯到老首长的家里去,用宏谈阔论征得了老首长的喜爱,终因为老首长而平步青云!
“戴书记,请您放心,我之所以如此做,只是想对付我的仇敌们。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的敌人也是一致的。我永远都会是你忠实的部下和同盟!”陆俊说道:“我只想谋求一个大的靠山,以光复我陆家的门楣。”
戴尧臣ō了ō头,落的摆手道:“陆俊同志,不得不说,我很欣赏你,但是,你的办法和你的交换条件,同样无法救我。”
“为什么?”陆俊道:“只要刘玉林不招供,你就可以无恙了啊!而我有信心说服他!”
戴尧臣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刘玉林只是一个方面,有没有他,对我的结局影响不大。年轻人,我很佩服你,请你转告刘玉林,好自为之吧!我是没有能力再去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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